刘艺菲最近迷上了看恐怖片。
她每天都捧着一个平板电脑,在那些视频网站上面找恐怖片看。
只要是有恐怖片的视频网站,她基本上都开了会员。
她现在沉迷于恐怖片当中无法自拔。
她不是那种又菜又爱看的那种。
她是真的很喜欢看那些恐怖片,而且是恐怖片越恐怖,她就是越兴奋。
她真的很爱。
为此她还举办了一个恐怖片爱好的派对。
说是派对,还是有一点夸张了,实际上就是一个小型茶话会。
她和苏畅以及柳妍三个人,就是这一次恐怖片茶话会的所有参加人了,举办茶话会的地方是在家里面客厅的小露台。
三个人坐在客厅的小露台,麻将桌子此时被征用成了茶话会的茶几。
上面摆满了零食和奶茶,三个人举办的恐怖片茶话会还没开始。
桌子上的零食就已经被三个人给吃了1/3。
“我跟你们说,我上次和陈朔一起去参加了小汤圆和薯条他们幼儿园举办的亲子活动。”
“你们知道他们让我们去干嘛?”
“干什么?”苏畅很是捧场。
“是和他们一起去爬香山啊,然后拿剪刀去剪了一些树叶,让我们拿去制作书签。”
刘艺菲说着,就放下了自己手上的饼干,然后拿起一本自己买来在看的恐怖故事集。
她翻开了书本里的一页,从中拿出了一片三指宽的白玉兰叶子制作的书签。
“我特意挑了一片比较大的树叶用来做我的书签,不然太小了,我总觉得夹不住。”
刘艺菲炫耀了一下她手上的书签。
她这个书签有特意去那种做手工的店里面特意去制作过。
她觉得幼儿园上一次举办的那个活动有点不是很靠谱。
她还以为上一次剪了树叶回来后,幼儿园会带着小孩子们一起去制作书签的,结果是没有售后了。
只管带你去剪树叶,制作书签是家长们带孩子们去解决的。
不过也就是因为没有售后的活动,刘艺菲带着那一小袋子树叶和两个孩子们一起去手工店里面自己DIY书签,可开心了。
“你们看这片叶子上面我有特别的画出我们一家四口的生肖。”
苏畅盯着她那一片叶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她画的那4个可疑生物是什么生肖?
“茜茜,你画的这个画是不是q版的,还是恶搞版的?”
“我知道我的画画有点差,你就将就着看吧,这不是重点好吗?”刘艺菲无奈道。
“外面这一层亮晶晶的壳是什么?”柳妍很好奇她那一片树叶是被什么东西给包裹起来了?
“上次那个手工店的老板有跟我说过,这个是什么脂来着,可以包裹住这一片树叶,让它不会被腐坏。”
“而且也增加了它的硬度,方便我们直接夹。”
“可是这样会不会变得很脆,摔的重一点就会直接碎掉。”
“当然不会呀,老板说是和眼镜镜片是同种材料,还是什么?很轻盈的,不会摔碎的。”刘艺菲说道。
“茜茜,你不要跟我说这一个书签就是你自己的得意之作。”
“当然不是,我还有别的书签,你们想不想要?”
“既然你舍得给,那我没有什么理由不要。”苏畅说道。
柳妍也是点了点头。
“那行,等你们晚上回家了,给你们都拿一个书签。”
刘艺菲又开始吃饼干。
“行了,我们的闲话就聊到这里吧。”
“我们再不开始今天的茶话会的主题,这些零食都要被我们聊闲话都给吃完了。”
“那好今天第一个恐怖故事由谁来说?”刘艺菲看着她们问道。
“你是举办这次茶话会的发起人,第一个恐怖故事就先由你来说吧。”柳妍建议道。
苏畅也连忙点头赞同。
“那好,就由我来打个样,不过我得事先问一下你们,你们不会害怕听鬼故事吧?要是害怕的话,我就不讲那么刺激了,省的你们晚上回去后,在家里面都睡不着觉。”
“你讲的鬼故事能有多刺激呀?我就不信你讲的鬼故事还能比一些恐怖片还要恐怖。”苏畅不在意,而且听到她的话有点想笑。
“我可不会被你们讲的一些文字性的鬼故事给吓到了。”
“畅畅,没看出来你的胆子现在这么大了?可不要听完鬼故事回去后,晚上再被吓到睡不着觉,给我们一直打视频电话哦。”
“我可不是吓大的。”她拿着瓜子开磕。
“好了,请开始吧。”
刘艺菲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故事我忘记我自己是从哪个网站上的视频看到的了。”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哈哈哈。”
刘艺菲才刚说一句,苏畅就哈哈大笑。
“我在讲恐怖故事,你在笑什么?我才刚开始讲一句,你搞得我好像是说了一句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刘艺菲一头黑线。
“对不起,茜茜,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真的很想笑。”
苏畅说道:“我是在想大家为什么在讲故事的时候都喜欢加上那是很久很久以前,要不就是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一点新意都没有。”
一点新意都没有的刘艺菲看着她,“畅畅,你能不能等我说完后,你再来评价这个开头,好吗?这样都打断了我说恐怖故事的情绪了。”
“对不起,对不起,您请说。苏畅双手抱拳讨饶。
刘艺菲刚想说恐怖故事,然后自己说道:“等等,我这样说可能有点太干巴了。”
她起身跑到电视柜里面拿了一个小型蓝牙音箱出来,然后连上了自己的手机。
然后找到了一个恐怖BGM的歌单,然后开始循环播放。
“这BGM出来感觉恐怖片的味道都出来了。”
刘艺菲很满意自己的操作,“好了,我们现在继续吧,刚才说到哪了?”
柳妍提醒她,“刚才说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小美上完晚班坐地铁回家,那趟地铁是末班车,地铁上比较空,没有多少人。”
“小美独自坐在车厢的末尾,地铁往前开了一站后,有些人在这一站下了车,车厢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