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笑了一下。
格外凄惨的笑容。
“许巍……你害得我好惨啊……”
赵清柔蒙住男孩的眼睛,反过身推到一边。
“阿淮乖,等会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看,答应妈妈好不好?”
他呆呆地点头。
赵清柔哄完他,转过身。
她作为妻子的尊严完全被面前这两个人践踏,那么她要为自己,赵清柔取回一点公道回来。
她想杀了面前这个和她同床共枕,却骗了她十年的男人。
许星淮只记得当时非常的混乱,许巍被赵清柔用玻璃碎片划破了动脉,许巍疼到晕了过去,男人怒不可遏,抓住赵清柔的头发往外拽。
“疯婆子!”
他冲了上去,狠狠地咬男人的手,让他放开赵清柔。
“小杂种!”男人骂,完全失去了伪装的风度。
那天太混乱了,混乱到很多事情他都记得不怎么清楚了,不记得许巍和那个男人是怎么走掉的,只记得赵清柔单薄的身体靠在墻面,她眼神死寂,看到他时却忍不住流泪。
有人知道了他们家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后来周围的邻居都知道了。
母子俩每天都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下活着。
后来他大了些,终于明白了。
他变得阴郁起来,他讨厌一切的交际,他讨厌和人接触。
他阴郁冷漠又自私。
或许他就应该在地狱裏活着。
门被敲响,外面是小姑娘柔软的声音。
“哥哥,你在这裏吗?”
“哥哥,你在的话,能不能回我一声?”
“我找了你好久了,我好担心你。”
许星淮微微笑了起来。
他笑容看起来有点阴冷古怪。
地狱裏关着怪物,终于被放出来了。
许星淮把门打开,鹿晚眠看到他时,眼睛一亮,扑到他怀裏。
“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很兴奋,很开心。
许星淮低着头看她,他眼裏一片漆黑,黑的像是深渊一样。
近乎漠然。
鹿晚眠一怔,后背发凉。
许星淮的冰冷的手指却抚摸着她的脸,他一点点从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划过。
他的小姑娘。
他生命裏的月亮。
他的神明。
是不是上帝听到了他的祈求,所以把她派到了他的身边?
每一寸血管、神经、骨骼肌仿佛都在叫嚣着兴奋起来,许星淮唇角含笑,俯身吻了吻怀裏颤抖的小姑娘。
手指无声的解开一颗纽扣。
他冰冷的手贴合着少女温热的肌肤。
鹿晚眠冷得一个激灵,恐惧让她下意识想逃,却被他死死抓紧了手。
旁边有一面镜子,许星淮瞥了一眼,伸手打翻。
镜子应声破裂。
他不去看镜子,他不敢去看镜子。
他面目可憎。
第二颗扣子解开,许星淮吻上少女的脖颈,薄薄的一层肌肤下,颈动脉在跳动。
他眼裏流露出一丝疯狂的意味,最后竟然笑了出来。
他突然就想尝尝渎神的滋味。
二更!
我真的是在写疯批(认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