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酒店,鹿晚眠睡了个昏天黑地。
等她醒来的时候都晚上十一点了。
她想起来上个厕所,刚一动,痛觉像是也苏醒过来,肚子由最初隐隐作痛转为了密密麻麻的针刺痛。
房间裏没开灯,她摸索着找到手机,给助理叶桃打了个电话。
“餵,桃桃姐,我肚子好疼……”鹿晚眠说,“你方便过来一下吗?”
打完电话,鹿晚眠放下手机。
她头上已经出了细密的冷汗。
叶桃马上就赶到酒店。
一看到鹿晚眠的脸,叶桃都吓了一跳。
“鹿鹿,你怎么了?”
鹿晚眠捂着肚子,有气无力道:“我痛经了。”
本来她就有点痛经,落水后着了凉肚子更是痛的让她怀疑人生。
叶桃当机立断:“我们去医院。”
鹿晚眠:“医院就不用了吧,太麻烦了……”
她刚说出口,叶桃就已经准备好一切,拉着她出了门。
“你明天还要拍戏,还是去趟医院比较好。”
鹿晚眠天生就对医院很抗拒,今天白天被叶桃强拉着去输了液,晚上就更不想去了。
鹿晚眠挣扎着:“桃桃姐,你帮我买盒止痛药就行了,我实在走不动了。”
叶桃对上鹿晚眠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心软道:“那好,你先回酒店好好休息,我去药店给你买。”
鹿晚眠松了口气。
叶桃开车走了,鹿晚眠坐电梯上来。
走到门前,鹿晚眠从口袋裏掏房卡。
掏了个空。
她楞了下,这才想起她的房卡和钥匙都放在叶桃包裏了。
救命。
能不能不要怎么倒霉。
鹿晚眠欲哭无泪。
叶桃已经开车走了,她现在追肯定来不及。
只能去大厅找前臺服务员了。
她走了一步,疼痛感来的十分强烈。
鹿晚眠腿一软,扶着墻就蹲了下来。
缓了一会儿,鹿晚眠觉得蹲在别人房门口不大好,正想站起来。
门裏面却传来脚步声。
下一刻,门开了。
鹿晚眠抬头,对上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眸。
许星淮明显是刚刚洗完澡,黑发贴着额头,浴袍下微露一线锁骨。
“哥哥。”鹿晚眠楞了下,抬头看了眼门牌号。
这居然是许星淮的房间。
“你是要出去吗?”
她问,往旁边挪了挪。
许星淮半垂着眼,打量了一眼她。
女孩可怜兮兮地蹲在地上,脸色苍白,却仰着头对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咪。
他心中一动,开口:“你蹲在门口干什么?”
鹿晚眠眨巴着眼,回他:“我在等我助理,我房卡在我助理那裏……”
山上的夜晚冷的很,她只穿了件薄薄的长袖。
她应该很冷,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许星淮侧身:“进来。”
鹿晚眠楞了下。
“进来。”许星淮冷淡道,“你是想让别人看见你蹲在我门口吗?”
鹿晚眠这才意识到自己大半夜蹲在许星淮门口,这会给他造成麻烦。
她讪讪着起身,跟着他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