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身形高壮的青年驾车,身后还跟着四五个衣着各异的年轻人。
金袍道人看到冯耀竟然因此而突破感灵,点头赞道:“没想到朱陵宫还有这般的弟子,看着一点也不类炎炎祖师。”
“确实如此,那个叫秦云虎的小子倒是更累炎炎祖师,怪不得会被他收为关门弟子。”星袍道人点点头,“这小子拜错师门了。”
转头见金袍道人轻捋胡须,眼中止不住的欣赏,笑问道:“怎么?火铃道友看上这娃娃了?”
身着金红法袍的火铃坦然的点点头,“拜入朱陵宫,跟着炎炎祖师学他的火法,怕是浪费了他这番心性。”
“良徒难寻,道友若是有意,不如将他收归门下,我看他最多也就是朱陵宫三代弟子,以炎炎祖师和我教火天君的交情,想来他不会拒绝。”
“且看看再说吧。”
陈御使水猿,魏景山催动七十二口寒竹剑一齐围攻秦云虎。
虽几乎将其逼入了绝境,但见其凶威卓著一时三刻难以快速拿一下。陈玄起手将金光如意祭在半空中。
嗡~
如意金光大放,一股焕然凛冽的神意震的秦云虎一滞,抓住机会水光剑气骤然落在他身上破开护体火光。
金光如意落下,兜头一击将他打落在地。
一道红光如陨石落地骤然砸下,四散的土石飞溅,打的树木断折,岩石啪啪作响。
陈玄一手持如意,一手持玄水幡,和身周七十二道翠光环绕的魏景山飘然落下,看向红光炸起的深坑中。
只见秦云虎衣衫破烂,七窍流血的躺在坑底,只是细微的呼吸表示陈玄两人并未下死手。
看着躺在坑中双目紧闭的秦云虎,陈玄和魏景山相视一眼,示意此事交给他来处理。
魏景山也知他不过是来帮忙的,不该让他出头,上前一步正要处理,冯耀突然冲上前来,拜道:“两位道友,此事皆是因我而起,一应罪责皆由我来承担,任凭诸位处置,还请诸位能够放我师叔和一众同门。”
说着他转头向邵逸君一拜。
叶晓云轻笑一声道:“任凭处置?你刚刚突破感灵,如今前途大好,难道让你废了自身修为,你也肯么?”
冯耀身形一颤,但想到若是秦云虎死在这里,他们就算回到朱陵宫,也难免受祖师责罚,要受地火炼形之苦。
除了李火儿这等咎由自取的,其余师弟何辜?
心中暗叹一声,俯首拜道:“冯耀愿意,只求诸位能够放过云虎师叔和我师弟。”
邵逸君看着冯耀,为他感到一丝不值,瞥到李火儿悄然的缩在其他同门身后,心中陡的升起一股怒火,身形一闪,将李火儿扣在手中,猛地掼在身前。
喝道:“冯耀,你朱陵宫和我缥缈宫的一切恩怨皆由这小子而起,今日我将其杀了,咱们之前的恩怨俱消。
日后你朱陵宫还有不服的,尽管再来,只是到时候,咱们两派堂堂正正的斗过,别再做这等丢人现眼之事了。”
李火儿闻言大惊,挣扎着想要脱身,但他先前受伤不浅,哪里是邵逸君的对手,慌忙向冯耀求道:“师兄救我!”
冯耀看了他一眼,心中暗叹一声,拜道:“多谢邵兄大度!”
冯耀话音一落,邵逸君手中一道白光没入李火儿眉心,瞬间便令其眼神涣散。
正此时,一道金光在半空闪过,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陈玄等人抬头看去,见大日之中有一辆火焰宝车辘辘而来,三头火鸦为驾,散发着炽热的光芒,犹如太阳坠落一般。
山上的冰雪被火焰烘烤的飞快融化,但草木却没被点燃,反而开始焕发勃勃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