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一个小孩从楼梯处跑了上来,一下子便跑到我的前面,一边跑着一边喘着,然后站定之后问道“这位公子,可是否名叫安然啊。”
我一呆,他知道我叫安然。
见他还是个孩子,我敛起眼中的杀意,轻轻的应到“我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他见我应到,便从衣袖中抽出一封信签,递了过来“这是落公子让我交给你的,说是临走时忘了给你。请你收下。”
我一听,噢,是这个样子啊。便伸手接过,然后递了几两碎银过去。”
他微微一楞,忙说到“不用,不用的。”
我浅浅一笑“拿着吧。不收我可要生气了。回去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便是了。”
见我这样说到,他便欢喜欢接过去蹦蹦跳跳的下楼去了。
我把信收好,便唤来小二结帐。身边的银钱是落无声为我准备的,不仅有一些碎银还有几张大额的银票,看来一路上我是吃喝都不用愁了。
早上,还是轻风拂面,这下午,太阳就有点想把人烤熟的意图,我坐在马上,虽然是不用自己走路,但是却也热得不得了。
待见得前面有一处山泉,从来没有过的凉意瞬时让人遍体通畅,我骑着马快速的奔了过去,翻身下马,可随知一个不小心,脚下一绊,我一下子就栽进了水裏去,凉快到是凉快了些。可也未免太笨了些。正当我暗自懊恼之时,一个戏谑的声音便在不远处传了过来,“哟,瞧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笨呢,就是热昏了头,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吧。”
我从水中爬了出来,伸手一把拉紧岸边的崖石,爬了上来,对那个声音的主人,就当作没听见。
见我无任何反映,他好像也觉得很没趣,便一窜一跳的,来到我的面前,我此时也不顾自己的衣服湿得紧,便一下子便坐在了地上。这下摔得不轻,我到现在嘴裏还好些水没吐凈呢。哪有闲功夫理他。
他一边蹲在我的面前,一边不住的打量着我,“餵,你该不是聋子吧,本少爷这么响亮富有磁性的声音,你居然都没听到。莫不是这一下摔傻了不成。”
见他一手伸了过来,我向旁边一闪身,低声道“别随便碰我。”
虽然我的声音是恼怒的,但是他好像压根没听出来,还笑笑的说到“我就说嘛,本少这么聪明,怎么能让你变傻了,这不就又变回来了吗?我真是太厉害了。”
我待自己不那么难受了,便抬头看去,这是一个很怪的人,浑身上下的衣服,没有一块是好的,虽说不臟,但是那个样子却也比乞丐好不到哪裏去。反正就是破破烂烂极了。但是五官却也是清秀可人。任谁瞧见也只能用一个怪子来形容就是了。
见他也是一个男子,我便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反正衣服都湿了,虽说天气是热,但是穿在身上,却也难受得紧。我便不理他的,伸手把衣服扒了下来,然后摘下帽子,走进水中,原来想只是换下衣服就好,可是这水这么凉,还是洗下好了。先去去暑气。
他在岸边呆呆的看着我走下水去,连忙喊到,“你会水吗。餵餵,本少和你说话呢,不理我,我长得这么帅居然不理我,真是的。”我洗好之后上岸,见这个怪人仍是没有离去,便也不理他,转身走到马边,从包裏翻出衣服,套了起来。然后把湿的衣服在水中略微的洗了洗,便寻了一处地方便支个架子晾了起来,待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这才发觉,他还没有走,只是不说话的盯着我瞧。
也许是我看着他,让他有些回神,他便从那边一下子窜到我的面前,这个人武功很好,我微微的敛眉,然后不作声的瞧向他。
他原本好像要大声的对我嚷嚷,可是待到我的面前时,却不禁后退了一步,声音放低的问道“你是不是暗香。”
暗香?这与我何干。等等,说我是暗香。
我一挑眉,然后摇了摇,“不是。你认错人了。我不会武,这你该看得出来。”
见我否认,他像是放下心来,随即笑到“也是,暗香怎么可能连下马都下不好,还掉到水裏,你说是不是。”
真是一张不讨人喜欢的嘴,我没有言语的转过身。寻得一棵树根处,坐了下来。
见我不在理他,他先是呆了呆,然后便也跑到我的不远处坐了下来,“怎么生气了哟,我没恶意的,只是从小就这样说话说惯了的。切,我干嘛要跟你解释这些。”说完自己还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我不禁一笑,看来还是个孩子。
见我一笑,他不禁又呆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真的好美。比我以前见过的绝世美人都要美上三分。”
呃,这回轮到我呆了,这张脸美吗?这张脸,虽说是好看了些,比一般人要出众了些,但是远远不及我以前的那张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