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我不由得乐了。
一边坐着的映雪确是如同吓到一般的看着我,因为我在他的面前从未笑过。
一次也没有过。
我此时的笑,就越发的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从这个人坐在一旁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我的不同以往。
因为我的眼裏泛着淡淡的相思与无奈。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扔进嘴裏,眼向一旁的映雪,
“怎么几个月没见,多了这么个小家伙啊。他是你的新欢吗”
映雪手中拿着筷子,向他伸手就是一捅,可是连他的衣袖都没有碰到的时候,手中的筷子便从手上消失了。
不理会映雪眼裏冒着的星星,我又饮了一口酒,
“齐远是不是也来了。”
艷醉和齐远早在我之前就认识了,对于这一点,我始终有点无法释怀,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原来,早在齐远小的时候,他的伯伯就成天的带着他满天下的乱跑,这天下,几乎没有他没去过的地方。
所以他认识艷醉我不奇怪,但是我心裏有点难受的是,他们居然一起演戏给我看。
还一起装死。让我差点疯了。
还好,受到楚蒙的刺激,又正常了。
神经就是再粗,也需要有个限度啊。
再来一次,我想我不会疯,只会死。
他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头,
“他没来,他不敢见你,现在正天天的收拾楚蒙呢。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我又喝了口酒,眼儿微瞇,
“那你就敢来,不怕我生气,一死了之。”
他耸了耸肩,
“我也怕啊,但是落无声说,你不会,因为你太善良了,不会气那么久的。不会舍得让我们那么痛苦的。”
单手支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这几个人吃得我死死的。
也许是见到他,心裏的防备弱的许多,酒不知不觉间的喝过头了。
当我明白的时候,我早已躺在了他的怀裏。
他习惯的揉着我的头发,抱我在怀中,为我拉好被。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们的死,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我摇了摇头,轻轻的感觉着他手心裏的温度和他的手指搭在我的肚子上的轻柔。
以齐远的生死来相挟,逼我就范,再然后再与齐远同时以死相决,就为与我在一起。
这对于当时对我来说,真的伤害太大了。
伤害,再所难免,但是我希望他能温柔以待。因为心为他塌了一角,再也支不起来了。
“安然,真的,我不想伤害你。”
“我知道。”
嘆了口气,闭上眼,这是不是就所谓的祸起萧墻,家裏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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