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坐得下来,齐远便对我眨了眨眼,然后压低了声音,说到“瞧见了没,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无言,他们究竟意欲何为与我何干。
我喝着自带的茶水,这茶水是从来时的店房裏的茶壶中倒的,虽说已凉了许多,但是却也解渴的很。齐远说了半天,见我不甚理他,便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齐远显然是又坐不住了,忍不住叫到“安然,我的安大公子,你到是说些话好不好。我都快要无聊死了。我要死啦,就快要死啦。”
就在他叫我名字的时候,那个富家公子浑身一颤,连忙回过头来瞧向我,眼裏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旁边的白须老者一伸手拉住他的衣衫,他这才平静了许多。
那个白须老者见他神情平静之后,便起身走到了我的面前。微微一笑到“安然公子,老夫这裏不客气了。”说完便坐了下来。
正暗自纳闷来着,我叫安然,这是在我穿越之前叫的,这裏除了药济堂的人之外,该不会有人听过才是。齐远显然是有所不高兴了,“餵餵,你这个老人家真是怪了,你还真是不客气啊。你那边有的是座位,跑这边来挤什么啊。怎么人老了,就可以无所不为了吗?”一番话还真是带刺的很啊。
显然老者的脾气是好得不得了。微微一笑到“老夫迟虚峰。这位少侠,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现在寻一个人。此人也是名唤安然,是我家大少爷,在半年前,在一场郊游中,意外被不明的歹人挟持,至今下落不明。我一听你唤这位公子安然,便忍不住过来看看,是否是我家大公子。老夫这裏搪突了,还忘少侠莫怪才是。”
说完便朝我一笑,很是亲切,虽然不认识,但是我能理解。
齐远眼睛转了下,便接着问道“你说你是找你家大公子,可有没有什么印迹之类可供辨认啊。别一路上随便乱认亲戚,会很麻烦的。”
听到此时,迟虚峰微微一笑,“这位少侠,当然是有的了,否则我怎么敢前来询问呢。”
齐远想是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一楞到,便接着问道“那你快说说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印迹呢。”
“我家少爷是玫瑰仙子转世而得的,所以从初生的时候在背后就有一幅玫瑰的胎记,好认的很。”
听到这裏,不只齐远,甚至我也有所呆楞。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齐远先是顿了顿,然后便瞪大眼睛看着我,意思是,你到底是不是。原来那日我在他眼前洗澡之时,他是见过我的后背的,确实有一幅玫瑰胎记。
在此之前,我没有什么在意的,因为在这之前,那个魔鬼为了让我记住自己的身份,曾经亲手在我的后背纹绣了一幅玫瑰。当时我疼的差点咬掉两根手指,还是最后他在我口塞住一条毛巾,我那齿痕斑斑的手指这才得以保住。所以重生之后,对于背后的胎记也不是很在意就是了。可是今日这才发现,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便是了。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我微微有所发楞之时,齐远便又跳了起来,“就凭一个胎记,就能认得了吗?还没有别的什么其它的,条件多嘛,到时也不会认错人,老人家,你说是不是啊。”
我微微抬手,制止了他的胡闹,朝迟虚峰抱拳道“这位老人家,既然你也说到这裏,我也不妨说说。我的确半年前出了一些事情,这半年来,我得一位医师诊治,病虽是好了,身体也还恢覆的不错,不过除了那半年以来的事情我还记得之外其它的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不知道这样说来,你老人家可会明白。”
见我如此说到,那三人先是一呆,互相的看了看,然后便一喜道“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大少爷,今天我们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