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歉意的对着合辙微一点头,示意他接着说无妨。
他顿了顿,便嘆了口气“安公子,您有所不知,我素闻蔷薇别院,但是总是无缘得见。此次有个不情之情,想请安公子莫怪才好。”
我本想一拒了之,可是转而一想,既然他都敢开口相询,怕是有什么倚持才是。我要是断然否绝,岂不是得罪了这一暗香之下的另一高手不成。没有那个必要不是。
我微微顿了顿,然后嘆道“合兄,请莫怪在下不懂礼数,实则是我已失忆良久,恐怠慢了贵客才是。”
见我如是说到,他只微微一笑,“只要安兄不怪,小弟怎么会呢。”
齐远在一边见我们有说有笑的,气的鼓鼓的,活像一只猴子的蹦来蹦去,一张俐嘴更是闭得紧紧的。意思是告诉我,我生气了。我现在很生气了。
几日后,花会如期举行了。
早上我与齐远用罢早饭,便在凌雁三人的陪同下,一同去了荷花池边赏荷,与其说是赏荷不如说是去凑热闹来得贴切。
因为自从暗香无故失踪之后,这武林之中便暗流涌动。表面的平静也即将围持不下去了。
站在人群之中,这才发现,好不热闹,端得是人满为患。
只见原先宽阔无比的池边,已挤满了观看的人群。
当我去的时候,柱臺上面早已有人打得不可开交。齐远虽说是人年轻,但是眼力很好,认识的人也多,他指是穿着蓝衣的那个大汉对我说,“瞧见了没有。那个是刘家堡的三女婿何富,为人挺不错的,就是笨了点。瞧着吧,准输。另外一个是柳河沿谢家的大弟子谢央,别看个子不高,可一肚子的坏水,一般人在他那裏还真讨不了多少便宜就是了。”
我随他的手指看去,还真是,那个谢央还真是灵巧无比,这不三下就把那个像熊一样的何富一下子给踢下臺去。
就见这时又一个男子飞身跳了上去,不大会功夫又把谢央给一剑挑到手肘处,那个谢央也败下阵来。就这样,一会儿有人跳上去,一会儿又有人蹦下来,看得我无趣得紧。
就在我昏昏欲睡之时,齐远突然像是被什么惊了一下,然后像我看来。
我强打起精神向他眼光之处看去,也不由得一振,什么时候他也跳到臺子上去了。
原来是凌雁那孩子,好像是被什么人给激了一下,便趁陆老一个不註意跳了上去。哎,不是我说他,他的功夫照比齐远可是差得远了,这要是不小心伤着。还真不好办就是了。
原来有些担心的我们,此时也只能在往前挤了挤,没办法,要是真有点什么,好接应一下也不错吧。与他对式的是一个年轻人,但是很明显的便看得出来。凌雁不敌人家啊。
一个当胸一掌,凌雁虽是躲了过去,不过脚下一个明显的扫腿,他没躲开,一下子便被甩了下来。
陆老一个上窜便接了过来。放下身来一看,可不是,一条明显的淤痕紫得发青。疼得他直冒冷汗。看样子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绝对好不了了。
“没有那两下子,还要上去显摆一番,我的凌雁小少爷,这回你可是明白了,这可不是你家后花园,说上就上的吧。还不是让人给踹下来了不是。”
这个人没见过,该就是他把凌雁给气上去的。本来我不想管此事的,可是凌雁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被人惯坏了孩子,就是故意让他吃苦头也不用这么大张旗鼓的不是,丢面子事小,可也未免有点欺人过甚了。”
便向前一步,淡淡的挡住他看凌雁的眼神,“这位兄臺,我家弟弟年纪还小,不懂事也就罢了,你为何还和他一般不懂事呢?”
也许是料想不到我会出声,不止他一呆,就连小猴子齐远也是一呆。
他先是一呆,然后便放声大笑,“呵呵,你家弟弟,我不知道他凌雁小子什么时候还多了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