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着映雪重新倒好的茶,有些淡淡的不悦,但是声音仍是很悦耳的说到“寒公子,说笑了,映雪不是东西,我是不会送回的,我今日前来,只是陪他来取一些东西的。”
听到这裏,寒灵月可不干了,怎么几个月没在家,映雪莫明奇妙的不是自家的。
“安公子,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映雪回来取东西,是什么意思啊。”他不解的看着我,又看向寒仓月。
就当我刚要张口说话的时候,又月一个人走了进来。
“什么意思,就是映雪现在不是我们寒家的人了,是安公子家的奴才。”声音裏带着让人发颤的冷,他眼神中的冷茫让映雪忍不住的抖了下。
“三哥,你说的话,我不懂。”寒家老四,寒灵月立马站了起来高声问到。
“不懂,我来告诉你,映雪从现在开始已不是我寒家人了,这回你明白了吧。”他走到左边上唯一的空位上坐了起来。
伸手握着映雪的手,我笑了,
“是啊,现在映雪是我的人了,自然不是你寒家的人了。”
寒仓月脸色越发的难看,此时早已不是什么面子的问题了,而是一团乱啊。
环视了四周,我眼裏冷笑,兄弟,兄弟就这个样子吗
不是漠不关心,就是冷潮热讽。
“够了,这么吵,很好看是吗”寒仓月终于忍不住发话了。
闻言,寒冷月嘴角微讽中带着嘲弄的看着寒灵月,眼裏满是冷讽。
寒灵月则是满含怒意的看着我,大有要活刮了我的打算。
而寒礼月则是一脸温柔的看着寒映月,眼裏再无其他。
顿了一会,屋裏静的不得了,最后寒灵月忍不住又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大声的问到“要怎么样,你才把映雪还回来啊。”
“还,我为什么要还,难道让他回来再死一次吗”我不答反问到,这五月中他是唯一看得出来对映雪还有些关心的样子。
他皱起眉,然后一双眼裏带着火”你说什么,他回来会死。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看向寒仓月,寒仓月的眼神不敢与他直视,避了开来,他又看向寒冷月,寒冷月眼裏带着不屑和一丝可察觉的厌恶。
他再看向寒礼月,寒礼月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还在握着寒映月的手低低的说些什么,弄得寒映月的脸,有些微红。
他一把纠住我的衣领,眼裏冒着火,
“你到底想怎么样,说明白点。”
一个闪神间,他的手便垂落一旁,滴滴血珠顺着他的手腕处滑落,他呆楞不已的看着被拥在艷醉怀中的我,我朝他冷笑的说到“怎么,你想动武不成。”
不止他,就连对这边漠然无视的寒礼月都惊吸了一口气。艷醉的武功实在是太高了,根本就没有让人看到他出手,只一个手指轻灵一转,寒灵月便负了伤。
我轻轻的拍了拍艷醉的手,然后无视脸色各异的寒家五月,抬头轻吻了下艷醉的唇,安抚他的怒气。我可不保准,他要再一抬手,寒灵月的小命就交待了。
抬眼看向寒灵月,
“我今日来,只是陪映雪回来取些东西,顺便说明白一件事。”后面是说给寒家人听,前面的话是说给艷醉听。我还不想看见死人,既使在恶,但是我也不想出手。
他一手摁住手腕,咬着牙从寒礼月的手上接下白纱布,一边包着,一边不解的看着我。
我拉过一旁的寒映雪,朝着坐着的五个人说到。
“映雪,在你们寒家恐怕连条狗都不如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既不是正室,也不是妾室所生。要不,为何连名字都与你们不同呢,他并没有排在族谱之上吧。虽然与你们长得很像,但是我可以看得出来,你们并不亲,否则,你————,”我指着寒仓月毫不客气的喝到“你————你也不会只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看寒冷月把他骗入清楼楚馆了。我说得没错吧。对了,还有你。”我向右看向右边坐着寒冷月,
“你明明很不喜欢映雪,为何还要骗他呢。怎么,觉得骗他,很有成就感吗我看不是吧,你不爱他,却要得到他,这只是你想把他压在你的身下,好满足你那种得不到却想吃的想法吧。然后,他百般拒绝,所以你在恼恨,既然得不到他,就让他受受被别人压的滋味,好让你的心情能变好。对了,我不得不说。”我看向寒礼月,
“你一付体贴久微的样子,真的很假,你知道吗就因为你得不到映雪,又不感上前对他表示关心,所以对寒映月百般呵护,想在映月的身上,寻着他的影子,别以为你偷看映雪的时候,我没有看到。”
举起茶杯,我抿了一口,头一次说了这么多话,口还真干。
我冷笑连起的看向寒灵月“你一付关心他到不讲理的样子,看了,让我觉得更加可笑,本来我还以为,你会对他多多少少有些感情呢。可是当我看到你手上受伤的时侯,眼裏泛现的冷漠与不甘,让我觉得无比的可笑。好一付兄亲弟爱的戏码,可惜没有演好啊。”
我向后靠在艷醉的怀裏,最后又看向了寒仓月的眼睛,
“你一付想要回映雪的神情,可是我看未必吧,你烦他,都来不及吧,你的喜欢,只不过演给别人看的,想要回他,只不过丢不起面子。”
说完一甩袍袖,轻轻的抿去映雪眼角的泪珠,柔声说到“为他们哭,不值。走,我们回家去。这裏的东西不要了。要什么,我回去给你买。这裏东西臟,我们还不希罕呢。”
心裏深处的毒瘤只有剜出来,才会有痊愈的可能性。
所以我毫不留情的把寒家人的心思给挖了出来,血淋淋的现在映雪的眼前。
瞧着他那泪痕布满的小脸,心裏嘆到,不得不这么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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