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佛归信佛，但是面皮依旧舍不得，这就是女人，这就是漂亮女人。
卫东去了住宅区最深处的一处祠堂，那里很素净，也很清雅，檀香终年不断。
进入祠堂门口，卫东见到了盘坐在蒲团上的卫五四。
卫五四没有说话，卫东同样也没有说话，但卫五四可以坐着，他卫东则必须跪地。因为那个七宝琉璃的骨灰坛旁摆的那张照片，是他母亲的。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足足三个多小时后，卫五四起身离开，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临别前对着那张照片说了声，“小东长大了，也懂事了。”
卫五四走后，卫东独自一人待在祠堂内，继续陪着照片上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后，伊和雅带着卫曦过来了，两人皆跪拜。
“大姐，我来了。”
轻声说了一句，然后伊和雅就开始低声虔诚诵经。
诵过九遍祈福经后，伊和雅起身，然后卫曦开口了。
“大娘，以后我会照顾好东哥哥的，让他给你多养孙子孙女，儿孙满堂，我也会努力的！”
卫曦这对死者的寄语，让卫东忍不住笑了。
什么叫她也会努力的，下猪崽儿啊？
伊和雅轻轻拍了卫曦一下，“小妮子，没个正形，赶紧把你哥扶起来，要回去吃年夜饭了！”
卫曦朝骨灰坛旁的那张照片拜了拜，然后笑嘻嘻的起身，将卫东扶了起来……
晚上的时候，一家人尽皆聚在了餐厅中，卫五四、卫东、伊和雅、卫曦、谭政、老艾伯特、沈三、沈冰，八人一桌，酒宴酣畅。
饭到一半时，卫曦和沈冰就把还没吃饱的卫东给撺掇跑了，三人跑去放礼花。
那绽放在半空中的绚丽烟花，仿佛映射着如今卫家的锦绣灿烂。
餐厅内，饭桌上，卫五四对身旁的伊和雅说道：“委屈曦曦了。”
伊和雅微笑怡人，“哪来的委屈呢，这小妮子的心思你又不是不明白，打小就认准了自己的小东的媳妇儿。能得到卫东的亲口承诺，你都不知道这两天她有多么的高兴。”
卫五四难得的展现出笑颜，这让卫家老爷子年少时中过枪导致不会笑的外界流言，让卫家老爷子是个七杀星下凡、天生不会笑的蜚语，不攻自破……
热热闹闹的除夕夜，欢欢喜喜的又一年。
放过守岁时的烟花后，卫东送卫曦和沈冰回去，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只是，脱衣上床关灯休憩了十几分钟后的卫东，却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开门声。
下一瞬，有个苗条的黑影溜进了他的房间内。
看着那道贼兮兮的黑影，卫东大为无语。
这都多少年了，卫曦这半夜偷溜进门然后爬上床的恶习还是没有改啊！
“大胆！！！”
卫东陡然一声暴喝，直把那黑影吓了一跳。
随后，屋内灯光亮起，那张精致中带有慌乱的脸蛋儿……
还真不是卫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