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胸前,奶头上夹着的乳夹也以同样的频率在甩动着。
这样的造型,很有一股被强迫的味道,格外让虫兴奋。
“啊啊~~又,又要高潮了,文,文森特,把尿,尿…棒,抽掉,抽……”
苍殊这一次却没有立刻配合,他一手绕到前面撸动塞缪尔的阴茎,并没有拔掉尿道棒,而是加快了右手操后穴的速度,让塞缪尔更先去达到后穴高潮。
“不,不行了,要来了,不,慢一点,前面,前面拔掉啊!好难受,要射,要射!文…兄弟,别闹了,我鸡巴好痛,快拔掉让我射啊!哈啊……”
苍殊随心掌控着这具身体的欲望,恶劣地开口:“先用后面高潮吧,塞缪尔。”
“no,嗷!文森特!啊啊啊…慢,慢一点,好酸!啊啊啊!哈啊~~!!!”
在后穴猛然收缩的时候,苍殊迅速地拔出了电动棒,上面的青筋在刮过肠壁的同时又带给塞缪尔一波强烈的快感,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在绝顶的后潮中,塞缪尔完全失神又失力地两腿一软就要跪下去,被苍殊搂着腰稳住了。
而在高潮后半段渐渐转为平息的当头,苍殊又猝不及防地拔出了前面的尿道棒,塞缪尔两眼瞪大,眼前白光一闪,激射出一股白浊。然而这一下午他已经射了很多了,现在根本没有那么多存货来响应这份叠加的快感,身体便自发地用另一种方式来弥补——
哗啦啦,淡黄色的尿柱从塞缪尔跳动的鸡巴里冲出来,划出一条不规则的弧线,淅沥沥淋了他一床。可现在他哪里顾得上尿床了啊,塌下腰撅着屁股射尿,爽得升天!
“啊啊啊啊~~!!!”
叮铃一声,门从外面被打开,雷蒙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那惊吓比苍殊之前可严重多了!
“你们?!”雷蒙又惊又羞,脸一下就红了,比塞缪尔这个当事虫还像是羞耻的那一个。但他却还是惊讶更多,震惊这两虫的关系原来什么时候竟…竟?!!太可怕了!怎么会这样!
而这边两只,苍殊淡定,塞缪尔毫无自觉。
给塞缪尔解开绑住的双手,苍殊把虫子捞起往浴室走,看到雷蒙的表情,好歹替他们两个的名誉做了丝挽救:“别误会,这货发情日,让我帮个忙而已。”
这会儿也看到两虫分开,苍殊全身上下都整整齐齐,雷蒙就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虽然他还是觉得同性之间这样也过于亲密了些,就是不知道在自己出现之前他们都做了些什么啊……
“没,没。那他发情过了吗?”
“看样子是过了,另外这货尿了一床,你注意一点。”然后就提溜着塞缪尔进了浴室,把虫丢到坐便器上自己缓神,宿舍没有浴缸,只能这样将就了。
接着苍殊就先给自己三两下脱光洗了个战斗澡,然后取下蓬头给塞缪尔来了个清醒一喷。“缓过来了就洗澡,还有外面你的床,待会儿收拾干净了,现在满屋子尿骚味。”
饶是塞缪尔这样的脸皮也不免老脸一红,失禁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知道……这么爽我还是第一次。”他砸吧了两下嘴,很是回味。
视线很自然地放到了苍殊身上,把苍殊当兄弟的塞缪尔不会对苍殊的身体有什么旖思,最多暗评一句身材不错。而且现在正是被榨干所有欲念的事后不应期,心如止水着呢。
不过还没忘替以后谋福利:“文森特,兄弟一场的份上,以后我也可以找你吗?真的太舒服,我都上瘾了,你比我那不友爱的弟弟厉害多了!而且你也学到不少好东西吧~”语焉暧昧,极尽挑逗,企图诱服苍殊。
苍殊却是听这话的意思,听出了点信息:“你以前让你弟跟你这么玩?”
“是啊,不过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温特尔还小好欺负,现在长大了一点不知道尊重哥哥。”塞缪尔摇头痛惜。“明明我爽了他也能爽到的,他脸皮薄不好意思找乐子,我连带他的份一起爽他却连搭把手都不肯,真是个古板冷酷的讨厌鬼。”
苍殊没听明白:“你怎么带他的份爽了?”按塞缪尔的描述,那只蓝色天鹅绒蚂蚁绝对不会跟塞缪尔一起互摸吧?
“我和他是同卵双胞胎,有通感,狂情日的时候隔着星球都能有感应呢。所以我要是自慰了,他什么都不做也能有快感,多方便的事啊他还说他最烦这个了,真是的,跟亲哥哥有什么好害羞的。”
苍殊心说,你弟恐怕不仅是害羞,更是真的嫌弃吧,要真是那么古板的性格的话。而且,弟弟会选择跟塞缪尔相隔两个星域的圣光学院,说不得恐怕也不仅是抱负在政治上而已?
别虫家的事他就不管了,洗完澡苍殊就要离开,塞缪尔才从追忆童年中回过神来,连忙追问苍殊:“嘿文森特,你还没回答我呢,以后我还能找你吗?拜托了。”他非常真挚地看着苍殊。
“看我心情。”
总归没说死,塞缪尔满意地嘿嘿笑。
然后就坐马桶上胡思乱想放空,心想是太久没跟别虫一起玩了么,怎么这么来感觉。啊,被文森特用道具玩玩就这么爽,这要是雄子大人……嘻嘻嘻嘻嘿嘿嘿……
雷蒙本来以为里面两只虫出来,彼此还得尴尬一下,结果等苍殊光着身体出来他才意识到尴尬比他想的更严重,要不然怎么明明都是同性,他却别开了眼睛不好意思看苍殊呢。
反省自己不该这样戴有色眼镜看待自己的朋友,雷蒙转过脸来面对苍殊,不过眼神还是有些躲闪。他看着苍殊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他脱口问到:“你去哪啊?”
“今晚歇外面,这屋里都是味道,你也在外面找个旅店或者跟谁关系好的凑合一晚吧。”
苍殊这么说,实际上这只是一部分的原因,更多的,是他得去找雷泄泄火了。跟塞缪尔胡闹了一下午,对方骚成那样,他又不是性无能怎么可能没感觉!
出门的时候,苍殊脑子里一晃而过塞缪尔刚才因为花样百出的玩法而被他看光了的身体。不是说见色起意了,就是有一点在意塞缪尔身上的伤。
虽说雌虫少有谁身上没点“男人的勋章”的,可塞缪尔身上那些伤怎么说呢,不太像战斗受的伤,比如四肢内侧这种地方一般不会被攻击到的吧,而且伤痕也比较细碎……
是因为塞缪尔这货喜欢到处冒险的原因吗?像苍殊自己,小时候被岚姐捉去野外生存的时候,也是全身到处都可能被割到、刮擦到、撞到……
苍殊本来打算问一问塞缪尔的,不过等他第二天回来就完全忘了这回事了。看来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安梓眼睁睁看着苍殊把今天在塞缪尔那里学来的招式举一反三、变本加厉地用在雷的身上,不禁流下了鳄鱼的眼泪:真是好可怜一虫子,管你之前多牛逼,现在完全成了苍殊的灭火器,也只有这种世界才会这么甘之如饴吧。
而雷克斯,他一点没觉得屈辱,反而开心极了,也兴奋极了。兴奋是因为这些玩法着实挑逗男人的神经,让他欲望高涨!而开心,则是因为他认为这是苍殊对他的身体有了兴趣。
之前,他觉得自己仿佛只是苍殊的一个鸡巴套子,承受欲望就好了,尽管苍殊真的很温柔,但是他感觉不到对方对自己身体有多大兴趣——本来他是没有这些想法的,毕竟能承恩就已经是天大的幸福了,但有了对比,自然也就有了想法。
诚然,苍殊自己也感觉到了。
他不是纯粹的基佬,对同性的身体确实没什么兴趣,不会见到就性奋,能操穴的话,就不会对床伴的鸡巴或者奶子多关注,就算会照顾到对方的各处敏感点,也是为了让对方更快适应节奏方便他操穴,以及回馈对方让他操的一点回报,不能让自己的床伴爽到可是男人的失职。
跟同性做,确实更多是为了泄欲。此外,就是男人的征服欲了。
可是这个世界,性爱开放,雌虫对于被操这件事并没有什么羞耻感。要知道他是雄虫,就更是躺平任操了。征服感大打折扣,尽管驾驭一具强壮男体、看着一张棱角分明的男性面孔在自己身下骚出水来——这本身就很有成就感了。
但今天跟塞缪尔玩的那些,看着塞缪尔在身体被各种玩弄而露出的痴态,苍殊升起了征服感之外的另一种愉悦!再在雷的身上试验后,他确认,征服男人、操哭男人固然爽,可玩弄男人的身体好像也挺好玩的!
一不小心,好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这夜,在雷和苍殊彼此心满意足的相拥而眠中,和谐地过去了。
……
早两周,雷克斯问自己副官要的情报员就被送来了,然而两周过去,还是没有查出那只叫洛基的虫是什么身份,那张脸也在任何明暗线的名单上都没有记录,可对方又绝对不会是一个籍籍无名之辈才是。
而这边,苍殊一个人刚从外边回来,累得够呛,但精神不错,透着股战场上下来还没收敛干净的锐利,叫远远看到的洛基眼睛一亮——对方略显狼狈的样子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战斗,而且还是独自,说这是一只勇敢强韧的雌虫都当得一声夸了,更别提,对方还是一只本该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娇花雄虫了呢?
这只雄虫太特殊,越了解,洛基也就越是惊叹,以及入了骨子里的占有欲,只恨不得快把这只独一无二的虫豢养在自己的金丝笼里,供自己逗弄,任自己掠夺,才好。
洛基敛了敛眸,不让眼底的晦涩露出破绽,明朗健气的模样人畜无害。
从远处走来的苍殊,也不知道是若有所觉还是凑巧,转过脸来跟洛基收敛好的视线撞了个正着,也没什么寒暄的反应,只是朝着这边走过来了。他应该是本没打算过来,只是正好看到,于是心血来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