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澎湃,夜也长。
房间对声音和气味的隔断能力都不错,可惜信息素不在受阻范围内,两只雄虫混杂交融的信息素让艾尔芬斯和金都不好受。
他们不想被别雄的信息素撩拨,便主动离开别墅,到空旷的地方吹风。
好在布兰特这次信息素紊乱爆发的是雌性的信息素,雄性信息素只比平常性交的正常范围高出一点。
不过也因为如此,导致艾尔芬斯没早点发现布兰特的异常,不然也不会让布兰特苦熬那么久等苍殊回来了。
等苍殊搞完,都已经十点多了。
把洗白白的布兰特塞进被子挺尸,他穿着睡袍下楼,厨师早一步收到他吩咐已经重新热好饭菜。傻乎乎挨饿等他的金和艾尔芬斯也回来,三虫一起吃了个晚饭。
一切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不过苍殊知道,这下怕是他庄园十来只虫都知道他把雄虫也搞了吧。
吃完饭上楼,苍殊又把布兰特挖出被窝,让他吃点厨师特别熬煮的营养粥。
这货也是蹬鼻子上脸的很,腻歪着苍殊非要苍殊喂。苍殊故意整了他两下,但在布兰特真闹委屈前,机智地见好就收了。
温温情情的,搞得布兰特好不熨帖。
投喂完猪猪,苍殊收拾残局出门,把餐盘放到等在门口的家政机器人手里。本来就要这么准备睡了,却看到与他隔了一个婴儿房的艾尔芬斯的房门没有关上,还有灯光照出来。
苍殊便准备过去帮忙关个门。
然而还没走到门口,苍殊就听到了一些,十分压抑的,不可描述的声音。
苍殊脸色古怪地变换了一下,心情却是十分平常地,静静站在足有20厘米宽的门扉开口后面,淡定地观看里面的情形。
卧室很大,从门口到床还足有好几米距离,但以苍殊5.3的视力,把细节看得清清楚楚都完全不是问题。
屋里婴儿床是空的,今晚应该是轮到金照顾了。如此也才好让大人的肮脏欲望流露出来么。
艾尔芬斯跪趴在床边,一只胳膊搭着床沿做支撑,额头抵着手臂。松垮垮的浴袍侧滑了,露出他因为姿势而高耸的蝴蝶骨,蜜色的肌肤上还有绚烂的虫纹,真是艺术品一样漂亮。
因为浴袍的关系,腰线看不清楚,不知道够不够有劲,但那撅起来的屁股看上去还不错,关键就这么几乎正对着门口,叫苍殊一览无余地看见艾尔芬斯是怎么用手指操自己后穴的。
只可怜前面的小艾尔完全被主人无视了,不停流着眼泪,摇头晃脑把淫液甩得到处都是。
呻吟被闷在喉头和臂弯,听得不是很真切。
“唔…啊……操,操进来了……”
“雄…雄主,啊…雄主……”
“好…唔…操艾尔了…雄主…”
“雄主,唔…雄主,艾尔…艾尔嗯……”
艾尔芬斯属实呆板,叫春叫来叫去就这几句,苍殊觉得还没今天第一次开苞后面的雄虫布兰特会发骚。
结果还是一句“雄主”唤的最多,翻来覆去,缠缠绵绵。
突然,艾尔芬斯浑身肌肉紧绷,双脚受激地往后蹬,把羊毛地毯蹬开一溜波纹,脚型意外好看,真适合高潮的时候因痉挛而绷紧蜷缩的样子。
艾尔芬斯双腿蹬开,紧翘的臀瓣也因此更加门户大开,就算不是正对着怕也能看清楚,那粉嫩的肉穴是怎么死咬住手指潮吹的了。
三根手指如何比得上粗壮的肉棒呢,堵不住的淫液从缝隙激射出来,喷在地毯上,顺着大腿流下,随肌肉的抽搐而颤抖。
就可惜本该高昂的叫声,因为被捂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婉转骚气的闷哼。
歇息片刻缓冲,艾尔芬斯抽出手指,被堵住的淫水咕嘟一声从穴口流出,排泄一样的感觉着实令虫羞耻。
但是艾尔芬斯却生不起丝毫快感了,他抓住床单无声地哀恸着,没有谁能看见他始终埋在臂弯里的双眼,宛如燃尽的死灰。
从他察觉到苍殊离开,所有的羞耻,欢愉,紧张,期待,都化为冰冷,从心到身的冰冷。
……他都这样勾引了,苍殊便是,对他一点性趣也没有么?
不知道艾尔芬斯的绝望,苍殊在艾尔芬斯高潮时就离开了。他摸了摸自己以示尊敬的大兄弟,也很遗憾他刚喂饱了一只发情的虫,不想再纵欲一晚了。
在走廊里冷却的时候,苍殊无聊地想了想,自己是不是有理由怀疑艾尔芬斯是故意的?毕竟那个观景点真是又巧又好,而鳞翅目的虫嗅觉一般都好,艾尔芬斯又是s级的实力……
但也可能就是太投入了没注意吧,自己在这儿阴谋论也没啥意义哈。就算真是勾引,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倒要可怜下自己这位雌君了,段位太低。
害,老实虫啊。
要说这不老实的高段位戏精,苍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某虫了。这第二天便叫了这某虫来,不过不是为了什么羞羞臊臊的原因啦,是让克里斯来给他上课的。
一边上课,一边同时往家里添置些器材,他家这几天还挺热闹的。
期间苍殊还开了一次直播,公布给宝宝选的小名。
那会儿艾尔芬斯正在花园里打理花草,旁边就是宝宝的婴儿车,婴儿车上什么防护都有,蚊虫叮咬、灰尘噪音啥的问题那都不存在。
苍殊就躲在一垛蔷薇花后面,等着艾尔芬斯靠近,然后突然跳出去,带着一袭花香,从后面抱住艾尔芬斯。
“艾尔!”
像一只撒欢的大型兽。
“雄主!”
艾尔芬斯发出小小的惊呼。不是惊讶苍殊的出现,是惊讶苍殊的举动。
“你是不是早发现我了?”就算混在各种花香里,肯定也骗不过艾尔芬斯的鼻子吧。
“…没有。”艾尔芬斯昧着良心说。
苍殊箍住艾尔芬斯的上臂和上半身,摇摆两下,“你确定?”
艾尔芬斯老实了。“发现了…”
他有些失落,大概是自己的错,让苍殊的惊喜失了颜色。
但这种老实孩子注定是想太多,苍殊这边还是晴空万里的兴头上呢。“发现我正常,我就没指望能瞒过你,不过这个你一定不知道。”
在艾尔芬斯还没反应过来时,苍殊就从自己脑袋上取下一顶花冠,戴在了艾尔芬斯的头上。然后把怀里的虫转过来面对自己,仔仔细细给艾尔芬斯戴好。
然后欣赏自己的杰作。
他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小小惊艳。“克里斯说我还不信,你真的适合艳丽的颜色。很好看,艾尔。”
模样俊美而气质冷峻的青年,柔顺服帖的棕色短发,艳紫色的蔷薇花冠。冷与艳的绝配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