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轩王随着她的玉手看向殿下,看到冷月那一瞬间,眼中是一种惊艷,今日的冷月换上了越城国国师的长袍,考虑到这位国师是女子,绣工在她的朝服上下了不少功夫。
她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外披黑色滚金边的锦缎衣袍,袍子上绣着华美绝伦的龙纹,由一根红色锦带系住腰身,大风过处,一黑一红,凉凛摇曳。
墨发高高扎起一束,其余的随意披散脑后,飘飘荡荡宛如墨云,充满邪肆和狂放,好像一个天生就应于黑暗中出没的妖孽。
她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艷冶的,或许是为了衬托她高深莫测的实力,带着强烈的神秘感。如果不看她的眼睛,看到的便是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觉得这是一个从骨子裏散发着妖媚的女人。
但,那双深邃的眸子裏透出的冰寒,直叫人无法直视。这个女人,美是美,但,有刺。也许用玫瑰来形容她是再好不过的。
随着丞相的几声咳嗽,靖轩王才逐渐回过神来,再次撇到身旁的女子,这个让他昨夜**的女子,却觉得有些厌烦,脸上虽然有些不悦,但在人家娇臀上的淫手却没有放开。
钱漫的眼中闪过无比的怨毒。
靖轩王轻声说道:“冷国师伤势可有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