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亲吻。
说一切,都不如一个吻。
宴清坐在木床上,颜瑶跨坐她的双腿间。抬头的角度,就分外契合亲吻。
是唇齿交缠,是唾液交换,是两人的气息互相传递。
挪威的夜晚是冷的,更别提身居这海拔较高的丛林之上。但热吻着她们就仿佛身居另一低点,或许是赤道,让她们身体发热。
颜瑶的手想往宴清的衣服下蹿,奈何宴清的风衣扣着,颜瑶摸索半天也没能找到打开宴清衣服的钥匙。她有些委屈,皱着一张可怜巴巴的笑脸,把双唇从亲吻中解放,瞪了眼宴清。
“怎么啦?嗯?”宴清的尾音上挑。
气人,她分明知道她怎么了。
颜瑶的眼底快要氤氲出一片水汽了,像是桃花沾露,勾带出粉色的春意。轻咬着下唇,颜瑶瞪了眼宴清。
宴清故作不晓,还道貌昂然地问颜瑶:“怎么啦?宝宝。”
或许是解决了一个巨大的隐患,宴清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颜瑶胡乱地扯了把宴清的衣服,可手忙脚乱根本没办法打开宴清的风衣。她从鼻腔裏哼气,干脆挣扎着想要从宴清的身上起来,却被宴清一把抱住。
“干嘛呢你?”颜瑶横她。
宴清把玩着颜瑶的手指,不讲话。
“我们去找山妖!”颜瑶想起一出是一出。
要提到这山妖,这是挪威流传多年的传说。每年都有小孩子们来森林野游找寻山妖。
“天黑了。”宴清提醒。
“我知道!”颜瑶摇了摇小脑袋,分明是个有着盛气凌人的美貌的成年姑娘了,神情和姿态却在宴清面前像个天真的少女。这种矛盾的对比毫无疑问是格外诱人的。
颜瑶轻掐宴清的腰,“带你这个老妖怪不是白带的!”
不是找山妖吗?带个猫妖狗鼻子,还有怕找不着的?
宴清无辜地眨眼,凑到颜瑶的面前,蹭了蹭她的鼻尖,伸舌舔过她的双唇——口红早就在亲吻之间被吞噬殆尽的。
颜瑶的衣服要比宴清可方便多了,她的外套早取下来了,身上就剩了一件羊毛衫。
宴清的手往裏蹿,现在她可不是之前那个连bra都解不开的小笨蛋了,实践出真知,单手解背扣。
小白兔逃脱了桎梏,蹦跳着,却又落尽了宴清的猫爪。
颜瑶低吟出声。
宴清一遍遍地诱导她。
“还要找山妖吗?”
颜瑶倔驴子,好面子。
“啊——”她想反抗,也想对宴清上手,可这人穿得严严实实,怎么也没办法,只好愤愤地开口,“找!”
“真的还要找吗?”
颜瑶啃了口宴清的鼻子,不吭声。
“不如,我们去找猫妖吗?”宴清挑眉,乖乖地对颜瑶喵了一声,露出了自己的小猫耳朵。
窗外的星光璀璨,带着北欧的特有神秘色彩。
山风凛冽而过,今夜未眠的城市还灯光熠熠。
窗内,像是北欧神话裏的那些赤-裸女神,她们交缠。暧昧的气氛让山妖红了脸,躲进了林中。
飘远的风中似乎还有她们的对话。
“怎么样,对猫妖满意吗?”
“靠,你滚啊。”
这猫平时是个面瘫,上-床骚话连篇。
可颜瑶突然发觉,原来挪威一点都不冷。
而且挪威的空气是春-药,否则她为何一点即燃?
明天去成百发彩虹糖,期待,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
宴清本世纪最骚~
在考虑番外的事,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可以嗦了哈。小木屋请参考《旅途的花样》裏出现过的那个挪威政府给有孩子的家庭用来亲近自然的木屋。
昨天九七提到了节奏加快了,的确4这样的。我觉得我的状态再写长了估摸会坑,要么就几百年更新一下,就干脆趁热打铁,赶紧收尾。
我保证要写的结局是我从开头就打算写的!只是可能……速度快了……省了颜瑶事业上的一点几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