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也终于从冯亮的问候声中回过了神。
可再看冯亮，他却已经有些唏嘘。
因为江北清楚的知道，就算是没有自己，这个冯亮最终也会倒在他身边的女人手上。
这是个带着毒刺的玫瑰。
“还好，聋了比瞎了强。”江北随意的笑了笑。
“你……”冯亮的直觉告诉他，江北这不是什么好话，但他又没瞎？
俩眼睛都他妈是五点零的！
“我倒是没想到，你还真敢来？”冯亮冷笑道。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冯亮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这会显得他失了格调。
毕竟他现在是冯氏的总经理，是冯家的主事人，跟一个跳梁的小丑纠缠在一起，只会拉低他的层次。
他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看似随和的笑容，“江董啊，你说我是该夸你有骨气好呢？还是该说你不知天高地厚好？”
“我现在也有点难选了。”
旁边的杨娇也露出了不自然的轻蔑，如之前在商业晚宴上一般。
只是她这次不知是为何，没有再出言嘲讽江北……
“都好，冯总高兴就行。”江北憨笑着点了点头。
他并没有什么兴趣和这个冯亮吵闹起来，他觉得这样没什么意义。
倒是坐在旁边的徐馨蓉有些紧张，在地位、身家等等层面上，冯亮强过黄东升的，都太多太多了。
她不能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而且江北这样的举动……会让她很安心。
凡事忍让一下，等黄东升的葬礼结束了，他们也就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