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池南屹与池柳父子只是被踢出了权力中心,但至少人还是在公司总部,顶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头衔在公司刷存在感。
现在这两个垃圾被外派到下属的子公司,做公司的一些边缘项目。
强龙难压地头蛇,两人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行事作风显然在地方有些水土不服。混到这个位置的都是聪明人,不用点出来也能明白池南屹父子在公司的地位如何。
以前巴结讨好,恨不能跪在地上抱着他们的腿学狗叫的人,现在不仅上传下达这种事情都做不好,甚至连表面的t面也不要了,直接把他们的吩咐当作放p。
如此一来,整个池家的压抑可想而知,这里有哪一点像一个家的样子,si气沉沉的简直就是坟墓。
池月初迫切的想要逃离这个家,无论是她哥,她妈,还是她爸,每每谈到池虞哥哥他们脸上那凶狠狰狞的表情,就让她不寒而栗。
她知道那个晚上,他们给池虞哥哥下药,还把池虞哥哥的外公外婆害si了。
池月初紧紧抓住自己的喉咙,她觉得自己喘不上气,但扣住喉咙的手却越收越紧。
不够!还不够!
她披头散发,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m0索,终于哆嗦着找到了扔在地上的刀。
锋利的刀片一刀又一刀的划在手腕上,鲜红的血ye争先恐后的流满了整条手臂,“啪嗒”,“啪嗒”,“啪嗒”的滴在原木地板上。
她用力按压伤口,更多的血流出来,她抓着自己的手臂,跪在地板上绝望又疯狂的大笑着。
痛是一种戒不掉的瘾,痛能让她得到短暂的解脱,她昂着头泪水盈满眼眶,像个疯子一样一会张狂大笑,一边歇斯底里的哭泣。
池虞哥哥,是她黑暗人生中最后的光,是她唯一的救赎。
池虞回到公司的第一天,她得到消息后站在镜子前,拿出准备好的衣服,她看着镜子里穿得与合香相似的自己,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学着合香的笑,合香的冷淡,以及合香的温柔。
她已经学的很好了,她怀揣着澎湃的心情想,池虞哥哥一定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