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好好看着。”
只见太子以小孩把尿之姿势抱起了弄雪,然后自己坐到了贵妃榻上,让弄雪坐在自己腿上。
玉奴此时才瞧见,上衣光鲜的太子,下身也是丝缕未着,蜜se肌肤与弄雪雪白的腿儿形成鲜明对b。
而如此的姿势,恰让两人x器相连之处,正对着自己。
她惊得赶紧把目光往上移去,却又正对上弄雪的两只yur。
04玉势弄
弄雪本是被太子按着c弄,此刻直起了身子,一对大nzi瞬时便如两只白兔般弹跳了起来。
她的r儿极大,男人的一只大掌也握不过来,一动起来,r儿便上下抖动起来,n波一浪浪涌起。而最奇的,她顶端也不似寻常人那般粉se,而是红yanyan的颜se,犹如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摘。
雪峰顶端玉珠已经凸起,沾满了透明的清ye,显然早已经被吮玩过,雪白的rr0u更是被人当成了画纸,用朱砂笔绘着红梅的图案。
“乖乖的自己动。”太子又掰了掰弄雪的大腿,双腿之间直接扯成了一字,紧闭的花瓣也被打开,露出中间羞涩涩一朵花核,x口红r0u尽现,纤毫毕清。
“殿下……这……”弄雪虽然入g0ng前被调教过,并不觉得多少羞涩,可是当着其他人的面却也是第一遭。
太子伸过臂膀,抓着弄雪的ha0r重重拿捏,这痛里带着几分甘美的感觉,让她瞬时嘤咛一声,身子无助得扭动起来。
“让这小saohu0好好瞧着,你是如何伺候本g0ng的。”
“是……”弄雪点了点头,摇着身子上下套弄了起来,这样的姿势入得有些深了,让她有些不习惯,动作便也慢了许多。
然而这慢,却恰好让玉奴将两人相交的动作瞧得一清二楚,连那紫红roubang上的根根青筋都瞧得清清楚楚,粗y的龙j在红neng的花x里进出不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gu清亮的春水。
玉奴赶紧闭上了眼睛,太子却又冷哼一声:“张开眼,好好看着。你这小saohu0,别在本g0ng前面装清纯了。”
“不是的,奴婢不是……”玉奴摇着头,以往的教育却如何也让她说不出“saohu0”那样y浪的词。
“不是saohu0,玉势上的花儿,怎的变的如此的红。我看你那sao水都要把玉势冲下来了。”
玉奴不敢低头去看,却也知道自己t内春水如cha0,她不知道自己的身子为何如敏感,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她想一定是那玉势的原因。
太子似乎看穿了她脑中所想,道:“别人也是cha过玉势,为何偏生你的那么红。”
太子的目光移向一边,弄雪t内拔出的玉势扔在了贵妃榻的另一侧,方才tia0q1ng,cha弄了一番,不过玉势顶端的花儿也不过是粉se。
弄雪身子正在挺动,耳朵里却也在听着,易敏感水多,调教的nv官说过,这是男子喜欢的身子,她的r儿生的天赋异禀,下面的x儿却只是寻常,还未调弄,便染得玉势y花如此红yan的只她一人,说来也是个mingx,为何太子却如此嫌弃。
“定是被c弄多了,才如此sao贱。”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有殿下一个男人。”玉奴一双美眸里渐渐盈上了泪水。
本该是美人我见犹怜的样子,太子却丝毫不为所动,语气更加y冷:“你的男人?哼!我可不记得我有入过你的身子。”
“我真的没有……”
玉奴的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太子打断,然后一句冷彻心扉的话语,让她噙着的泪水终于淌了下来,挂满脸颊。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敢说你侍寝前是完璧之身?”
“我……”玉奴闭上眼睛,想到了侍寝的那一夜。
05拔得头筹
玉奴是第一个被叫去侍寝的,她长得可人,尽管其他三nv也并不逊se,可是一起站在便也被她b了下去。
她们四人并排站在那里,一样打扮,一样的衣着,可是她方一抬头,众人眼前便觉一亮,连太子也不禁站起了身,走到她面前问她的名字:
“你叫什么。”
玉奴知道入g0ng做了陪侍,也便是成太子的侍妾。于她这样的身份,已是莫大福分。然而临时顶替,让她心里毫无准备,总也有些无奈与不甘。
可是这便是她的命,是她无法改变的。然而当那人走到她面前,托起她的下颚,对上她的眼睛的时候,她的心里却也一颤。
她看到了一张俊朗不凡的脸,五官如如雕刻般分明,眉宇之间透着成熟,沉稳中带着狂傲,一gu高高在上的威严,让人不敢随意靠近,墨玉的眸子深不见底,直教人深深沉沦。
“玉……”玉奴看的出神,她知道眼前的男子便是她的夫,她一生要服待的男子,心里生出几分欢喜和庆幸。却也忘了自己顶了弄风的位置,便也改了弄风的名字,直到边上的弄月拉了拉她的衣襟,她才回了神,“弄风,奴婢叫弄风。”
太子摇了摇头:“风无相云无常,这名字不好。你刚才说什么玉来着,我看美人如玉,不如你改名叫弄玉。”
“啊……”玉奴一时没反应过来,又是弄月在边上推了推她,她才堪堪弯腰施礼,“谢殿下赐名。”
看了玉奴再瞧其他nv子,便也索然无味,除了弄雪一双傲人shangru,引得太子多瞧了两眼,其他人便是连名字也没有询问。
过不多时,宋嬷嬷过来恭喜她,拔得头筹,成为第一个侍寝。
宋嬷嬷滔滔不绝赞许起玉奴美貌,然后又说太子虽非童男,不过尝过的nv子毕竟不多,她知道太子妃陪侍都是经过调教,她是第一个侍寝,若是伺候的好了,太子食髓知味,指不定都不想碰其nv人了,将来大婚后封了侧妃也不是稀罕事。
宋嬷嬷眉飞se舞,倒是b她显得还开心,只是一双眼睛却不住的瞟着玉奴手里。
说了如此讨喜的话,自是要些打赏,玉奴却哪里知道这些,宋嬷嬷使了半天眼se,瞧着她毫无反应,便也悻悻离去,叫人准备起来。
不一会儿,嬷嬷她带去了一处澡间,撒了花瓣的牛r池水,浓白飘香,另一边竟然还辟出了一片土地,种了些许植物,jing心打理,自成一景,隔着木质镂空隔断,再加上氤氲的水雾,如梦似幻,让那玉奴也大开了眼界。
宋嬷嬷在一边帮她脱衣,只见那一身如玉的肌肤倒是b那池水还要白滑,让那见多了市面的老妇也赞叹不已,当真美人如玉。
入g0ng前都是清洗过的,身上本也不脏,不过是浸润池水,好叫肌肤更加更加爽滑,少倾,宋嬷嬷让她上岸仰躺在一侧的软塌上。榻上自高处吊下两个圆环,玉奴望着圆环不知所以。
06花汁淋
宋嬷嬷看着她腰间因为害羞而围上的帕子,摇了摇头,然后架起了她的腿套入了圆环。双腿被迫分开又高高架起,围在腰间的帕子也滑了下去,形同虚设,宋嬷嬷也懒得再扯去。只在塌边取了个盒子挖了一勺子膏ye淋在了她的花户之上。
玫瑰的膏汁本是膏t的状态,一接触到温热的花户,便化作了潺潺蜜水,突如起来的冰凉的yet,流淌过花核,刺激得玉奴xia0x儿一紧,一gu羞人的春水溢了出来。她羞得伸手一把想要遮住。
“姑娘别碰。”宋嬷嬷拉开了她的手,瞧了那shilinlin的x口,“姑娘的xia0x倒是教林家的nv官调教够y浪啊。”
“没有……”玉奴本是想说,她并有被调教过,不过想到,若是说自己天生如此,岂非显得自己更y浪。
玉奴仰头瞧见宋嬷嬷盯着自己腿间直看,对方虽是个nv子,她也终是被瞧得不好意思,扯了腰间的帕子遮住了x口。
无毛的白虎x虽然少见,但也并不稀罕,也有不少用了膏药褪去耻毛的。宋嬷嬷自是见怪不怪,让她细瞧的是玉奴花户靠近花核顶部处的一点殷红,因她刚才遮遮掩掩,也没瞧真切。
那处殷红像是什么胎记又像是什么疤痕,然而宋嬷嬷细一看,却发现是朵花儿的样子,显然不是天然而成。
宋嬷嬷白了她一眼,方才还觉得玉奴羞臊,大约真的是不谙世事,没想到在此处纹了花朵,若是旁人,此处恰被耻毛遮着,而她的无毛白x,却是衬的此处分外鲜明,让人忍不住细瞧,当真是有些心计。
“这花汁还要老奴伺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