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糖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立刻钻入了他的舌尖,透过神经传递到大脑里,冲散了刚才剧烈的痛苦。
这一刻,他的眼前仿佛浮现了青年温柔递给他糖的模样,就像是饮鸩止渴一般,既让他沉溺,又透出无尽的危险。
聂思则的脸甚至比刚刚还要惨白,他猛然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不该的,一切都是不该的!
此时,一个黑影已经离开了休息室,进入到了女病区。
齐莺记得,就在自己上厕所前,还摸了摸项链,确实挂在脖子上。之后离开时,她好像听见了一声脆响,但因为太微弱,让她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会儿想想可能就是项链掉了。
305、306、307……厕所就在308和309之间。
她摸
索到了门口,一下子推开门进去,却发现了不对劲。
那并不是厕所,而是一间房间。
齐莺觉得有些不对劲,立刻就想要退出去,可是转身的一瞬间她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进入走廊,而是还在房间内。
她有些害怕了,不由自主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
屋子里很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可越是看不见,人的听觉就越是敏锐。
她听见了动静,像是从床底下钻出来的,沙沙、沙沙……有些像虫子的脚在地上扒拉,又有些像人在地上来回拖拽东西。
齐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床板,却不敢走近一步。她不断地扭动着背后的门把手,想要将门打开,可刚刚还轻而易举就能够进入的大门,此时却像是被反锁上一样,怎么都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