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舜自是不放心靖禾,连忙打开大门寻她,才见她正在手持一把长剑站在院中。
“玉郎,你回来了。杨大哥杨大嫂也来了。”靖禾把锋利的宝剑插入剑鞘之中,松了一口气。
“那妇人方才拿石头砸门。我怕她闯进来,便拿了剑吓唬她。”
江舜拥她入怀,“小禾,委屈你了。”
从这以后,只要靖禾出门,江舜便会形影不离地跟着她,一来是怕楚结鱼的家人找她麻烦,二来是想让那些谣言不攻自破。
但纵使无人欺负她,路人却总是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她,又似乎总是对她指指点点。
就在此时,邻家老者给楚结鱼的母亲送了一个方子,说是专治相思。她赶忙照着方子抓药,却没想到那药熬出来的味道又苦又涩。可是下去两副,楚结鱼果真是清醒了许多。他清醒了之后却是数落了自己母亲一顿,又亲自上门给江舜和靖禾道歉,这才让流言不攻自破。
再无人对她指指点点了,靖禾心情大好。她心情一好,就要上街买东西。
街头人不多,城中多了些流民。近来听闻盗窃者众多,靖禾不由得捂紧了自己的钱袋。
走到一处巷口,靖禾忽然被人用黑纱蒙了眼,不等叫喊出声来便被人用破布堵住了嘴。她的双手被人用绳子捆着无法动弹,被人扛着一路小跑远离了市镇,上了山林。不知跑了多久,她才被扔在稻草堆上。
那人拿去了她口中破布,她努力镇静下来,小心试探问道:“壮士是家中有困难吗?若是有困难大可放了我,我与我夫君也愿意帮助你,你何苦做绑架这种勾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