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喊卡,白之然走到导演身边,要了一份戏剧的备份,顺便看了镜头里的她们,甜蜜深情的仿若是一对结婚的新人,宛若婚纱照般的迷人。
次婉儿只觉得心脏漏跳了一拍,正恍惚地分不清现实与梦幻,只觉得心里有种浓厚的纠葛在蔓延,伸出的藤蔓快要淹没她了。
她急匆匆地退出了剧……
次婉儿坐在客厅中,屋外蝉鸣知了不停得聒噪起来。
靳子野很晚回到家,颓圮的样子让人看了揪心。
他一言不发回到屋子,神色黯然苍凉。
次婉儿知道他心里不舒服,眼帘里的温柔目送着他的背影。
回到屋子的靳子野坐在桌子前发呆,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蠢女人。
蠢女人的行为越来越出乎他的意料,越是得不到,他越看重,越是喜欢。
他脱掉衣服,冲了个热水澡,在水流声中,把自己的难过尽数展露出来,他不喜欢哭,但放任大脑想一些事情,情绪也写满了那张沉痛的脸颊,颓圮的感觉越来越厚重,快要淹没他了。
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如此艰难,世上哪有那么合适美满的爱情,不过是那些白日做梦的人虚伪的炫耀,在感情中,即便伤痕累累,他也想把对方虏在身边,这才是感情的本质。
他似乎真的很喜欢颜菁菁。
冲完热水澡,他点了支烟,偷偷学会的抽烟,所有男人都会干的事情,没想到却因为一个小丫头而激发了他男性该有的感性,精细的烟卷被火光点亮,在黑暗中闪烁着红色星光,烟雾缭绕的气味呛得他难受,他却十分餍足地汲取着它给予的强硬的冲击感,直到肺部装满,他才悠然地吐出一口气,看烟圈在黑暗中一圈一圈往上升。
点了整整一包的烟,苍凉感失去的那刻,他也彻底卑微到了尘埃里。
回到山庄,颜菁菁迫不及待地下了单,要买一个冰淇凌机,天天给大哥哥做冰淇凌吃。
白之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看兴致那是足足的,他从导演手中的拿的带子放置妥当。
魏一格和新合回到山庄。
“老大,那个老太太我看了一天,井上天川并没有到来,保姆一直跟在老太太身边,一刻不曾离开。”
魏一格说道。
新合也报备了自己的出行:“搜索到了井上天川活动的场所,没见他跟什么人有重要来往,他喜欢独来独往,手下也尽数没有看到。”
白之然先回复了魏一格:“试着想办法接触到老太太,扮演家庭医生这个职业比较有用。”
然后看着新合:“井上天川先放一放,我今天去福克斯的公司,发现了与福克斯身边有关的人的很多,他们都知道古董的具体位置,我猜测福克斯身边的人很可疑。”
“我把名单给你,你做个调查,然后派暗夜的人去跟着。”白之然下了命令。
颜菁菁下好单之后,又把手机还给白之然,小声软糯地问道:“大哥哥,我困了。”
小姑娘困顿的眼睛睁着都费劲,上眼下眼沉沉地闭在一起。
她靠在大哥哥的胸膛,恬静地进入梦乡。
早不来晚不来,小姑娘的困意又要折腾她了,只是这次不知道情况会是怎么样。
白之然抱着她上了楼,盖好被子,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小姑娘宁静得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容颜上的白嫩给予他浓浓的满足感,想起小姑娘平日里的欢愉,不禁露出姨母般的微笑。
清晨的朝阳铺撒出微红的光,直到鱼肚白缓缓遮蔽,光影有了固定的模样。
训练营内,颜菁菁撑着睡意在努力地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