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孩白嫩的眼角被生生揉出病态的红,男人才停下作恶的手,轻轻抚着那块地方。
他眼神阴鸷,唇畔也浮现阴恻恻的笑容,倾身凑到了昭荷的面前,恶趣味地施舍,“你倒还不笨,不过你父亲早就不要你了。虽然你名声不好听,但只要你乖一些,我也乐意让你跟着我。”
登徒子!
昭荷气得牙痒痒,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卸下。
“是吗?”
她回忆着话本子狐貍精的动作,媚眼如丝巧笑嫣然地将手放在男人的肩上,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目的地前进。
男人虽然无味于她的顺服,但看着她的眼眸却奇异地满意于这种顺服。
他正想开口,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你……”一瞬间眼皮像是挂了一块铁,他不可自制的闭了眼。
大功告成!
昭荷努力将倒在自己身上的人翻下去。
还好虽然没有跟着师傅锻炼,但由于沈迷话本子,学了点省事又简单的点穴功夫。也还好这个人离得近,觉得她太弱就没什么防备,直接将脖颈露在她的面前了。
不然可真的是神仙也救不了她。
看着已经睡着的男人,她呼出一口气释放自己的压力。
她没有内力,点穴的效果维持不了好久,当务之急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也不晓得失踪了好久,阿爹回府见不到她可要着急的。
昭荷试图想要站起来,因为喝太多脑袋昏沈沈,试了好几次才离开沙发站直了。
她跨过那个瘫在地上的男人,恶意地用全身力气踢了他一脚。
——野蛮人!
接着努力往门口挪去。
打开门后,空气瞬间清新。昭荷也感觉比在房间裏清醒了些。虽然腿脚依旧不伶俐,但她也可以挣扎着往前走。
只是这个地方广阔到好像没有边境,昭荷走来走去竟然又绕回了原点。
她不禁有些丧气,抓着栏桿喘息。
但又知道自己不能停留。
刚才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万一被抓回去,还不知道要怎么生生死死。
她紧紧拧着拳头,纤细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但疼痛好歹给她带来了几分清明与力气,又走了好一段路。
直到最后,所有力气都用完了,连握拳的力气也不剩下。
昭荷就着栏桿瘫坐在地,头晕目眩的时候,耳边仿佛还有喊打喊杀的声音。
好像是那个可怕的男人追了过来。
她紧咬着唇,决心不能被抓回去,想要再站起来,却跌得更惨。
完蛋了……
难道就要被抓回去,又回到那个稀奇古怪的地方,成为牵制父兄的木偶吗。
试了好几次,却一直站不起来。
昭荷心生丧意,不愿成为家族拖累又不知到底该怎么办。
千钧一发之际,在没有人的走廊她终于见到活着的人。
她的眼渐渐花了,看东西有了虚影,不太清切。
只能看见来人大概是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步伐沈稳,看不清的眉目裏仿佛覆着霜,看上去不像是个会施以援手的人。
但现在她就只有这么一个求救对象。
“救救我……”
眼看着男人从她眼前走过,昭荷当即果决地扯住他黑色裤腿,用仅剩的力气努力仰头,十分虚弱地说出最后一句话,“烦请……送我回……京都,父兄……必有重谢。”
刚才的所有举动,耗光了她所有气力。
说完这句话,她已经什么事都没有办法再去想这是好人还是坏人。
她的眼皮止不住往下耷拉,而本来就没用什么力气扯着男人裤腿的手也不被自己控制,慢慢松开,跟着身体一块儿跌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昭荷仰着头去看这个人,想要看一看这人的脸,却突兀地撞进了一双冰冷锐利的眸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