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开心点，要放假了。”更加麻木不仁的蒂妮在她旁边笑容满面地说。
“好的。”昭荷没精打采地点点头。
“你别难过了，我们也没听过课，不会写是肯定的。”蒂妮看见过昭荷在本子上写东西，不过她可不觉得昭荷真的在念书，“而且等会儿我们还要室外体测呢。”
昭荷：不……我听过，我只是听不懂qwq
“体测。”昭荷呼出一口失败的气，“放假。”
“是啊，还要体测。不过也没事，我们可以走完全程。”蒂妮耸耸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昭荷：“……”
她本来以为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以为上帝关一扇窗开一扇门。她以为体力方面至少不用垫底的。万万没有想到，上帝是直接将门和窗户全部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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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体测果然和蒂妮所说的一样。
不是不想努力，是真的没有办法发力。先天的条件，导致别人如风一般从她的身边掠过，而她后半程慢得像乌龟。
体力值不及格。
力量值不及格。
敏捷度不及格。
速度不及格。
……
唯一及格的……是柔软度。
昭荷拿着成绩单，有些绝望，qwq按照星际社会的特点，所以她以后只能去和星魂兽当场表演谁更柔软吗？
“别难过。”蒂妮没心没肺地说，“这些都是天生的，改不了。不过有没有都一样，反正以后也能活着，难过什么呢。”
她在小时候就知道，世界上的女性很少，但大部分很厉害。而她，是女性裏为数不多的菜鸡。
这么多年过来，她早就习惯了。这些天定的东西都是无法更改的，忧愁没有用，好在帝国对女性的待遇不错，即便她能力低，生活也可以一般般的过下去。
唯一不好的就是没什么盼头，没有其他女性那样美好的未来而已。
昭荷没有答话。
她与蒂妮不同，蒂妮习惯了，因为这裏所有人都是这样教育她的，在漠不关心的放纵裏失去了斗志。可她没有接受过这样的教育。在京都的时候，她就不认同女子无才就是德。到了现在这样的社会，自由而平等的时代，昭荷觉得幸运，活下去仅仅是一个基础，她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嘿，昭荷。”
思绪被打断，昭荷抬头看来人。
“你没被希尔杀死，真是太好了。”棕发棕眸的少年噙着散漫笑意看她。
他的笑容不怀好意，昭荷拧起眉，还没有开口说话，蒂妮忽然就讲。
“约翰，你居然敢来？”蒂妮看见他就来气。
“为什么不敢？”约翰耸耸肩。
昭荷眸色凉凉地扫过约翰。
约翰毫无愧疚，嬉皮笑脸地说：“我和昭荷可是最好的朋友呢，不是吗？”
昭荷觉得原主能为这样的人掏心掏肺，实在是……太单纯太好骗了，她隐晦地看向约翰的身后，隔着小小一条马路，露出来了好几个黑色衣角。
她不动神色收回视线，抿唇对着约翰的目光，微微笑着，“是啊。”
约翰一楞，咳了一句才继续开口说话，“我周末发讯息给你，你怎么不回？”
“没有收到。”
“好吧。今天我生日，作为我最好的朋友，我的生日宴会你不会不来吧。”
“当然不会。”
约翰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这个蠢货不应该生气，不应该被他激怒吗。不过反正目的达到了，结局都差不多，他没有多想。
昭荷云淡风轻地接受他的趾高气扬，在交谈结束后，对身边的蒂妮说，“蒂妮，你先回家吧，我去祝约翰生日快乐了。”
“不行，我们一块去。”蒂妮警惕地看着约翰，不放心昭荷一个人去。
“对啊，一起来呗。”面前的约翰似笑非笑地说。
刚好，他看这女的也不爽很久了。
本意想让蒂妮离开，自己去面对的昭荷没办法，也不再多说，只能带上她一起前往生日宴会。
坐在接人的无人车裏，车窗用黑色玻璃封闭，日光无法照进来，车内压抑而沈闷。
约翰看了眼背脊挺直、神色镇定的昭荷，他心底疑惑，接着又不屑。
——将死之人，没什么想的。不能怪他心狠手辣，谁让她是个必死无疑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