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刘家姑娘肤白貌美,樱桃小嘴,的确不丑,可惜了!”
不过,今日这位公子也真是俊俏啊,比二十年前那位天下第一美男子美了不知多少分。
真是江山代有美男出。
“叫你家老板娘出来,我家公子有事相求!”俊俏公子身边的随从凶得很,一把推开桩子,行为举止十分粗鲁。
我饮下一杯桃花酿,心疼地看了眼桩子。
这几位爷求人的语气倒是硬气得很,我都舍不得推的桩子,现在被这个不知名的粗俗家伙欺负了!
看这位公子身着金丝线绣成的蜀锦,头上的冠玉更是玉中极品,与我砌墻的羊脂玉不分上下,腰间的禁步更是纯金打造,不是皇室中人便是王亲贵胄。
如此有权有势还不缺钱的人,有求于本老板娘,莫不是瞧上我哪件宝贝了?
我抬头看了眼三楼,宝贝的确是稀世珍宝,都是我和桩子从各国皇宫运出来的,不过知道在我这儿的人,世上没有呀。
在我思考间,白衣俊俏公子示意方才那个暴躁的随从闭嘴,向前一步朝桩子一作揖:“方才是凌冬无礼,劳烦小哥请贵店老板娘出来一见,在下有要事相求。”
声如甘泉,清脆悠扬,音如细雨,绵绵入心。
这位公子不仅人美,声音也是如此洋洋盈耳!
“今日这凤求凰真真是穿对了!”
本老板娘有些按捺不住,想快些将这位如玉公子掳来,在我这玉屋藏娇,刚刚好!
不过他想要我的宝贝,有些不舍得,再观察观察。
我拿起黑哨,连吹三声,桩子领会到我的意思,朝着二楼的方向微微点头。
“抱歉,公子既然找来酒馆,想必也清楚酒馆的规矩,我们老板娘从不见人。”
方才那暴躁随从一听又暴躁了:“嘿,知道我们公子是谁吗!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衣俊俏公子再次喝退暴躁小伙,脸上依旧挂着淡淡地笑容:“家父重病,缺一味重要药引,听闻贵店有此药引,不置可否忍痛割爱。”
“药引?”桩子疑惑,这都从哪听说的,我家老板娘素来喜欢金银珠宝,玉石器皿,从不收集药材。
“那想必是你们听错了,我家老板娘对钱财倒是感兴趣得很,对你们说的药材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除非它很贵?”
这个桩子!竟在俊俏公子面前将我描绘得如此俗气,我什么时候只喜欢钱财了!
三百年前还没开这个客栈的时候,我可是孑然一身住在深山老林裏。
开了这个客栈后,为了给你改头换面,每隔几十年便要关店休业带你云游四方,这要少赚多少银子?还有晚上不提供服务也让我损失不少。
我喜欢金银还不是因为它们长得好看?
老板娘我只是单纯喜欢这世间所有长得好看的物什!
白衣公子一挥手,一队侍卫便不停往裏搬箱子,足足有六箱金银首饰。
“在下要的并非什么珍贵药材,市面上也很常见,只是这个季节实在寻不到,老板娘既然喜爱钱财,在下便将这六箱金银作为回报。”
哎,俗!
生了一张俊俏的脸,可惜做事俗了些,哪有和小姑娘一见面就抬钱的。
桩子看见那一箱箱黄白之物,抬头朝二楼会心一笑,楞是晃晕了门外的刘家小姐。
俊俏公子顺着桩子朴实憨厚的目光看向二楼,眼神好似有穿透性,直直地与我四目相对。
桩子把我暴露了。
这位如玉公子还是个有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