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冬,我还看见了双面黑玉屏风。”温孤清寒继续说。
凌冬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前朝国宝!”
温孤清寒点头:“正是。”
“这...需要属下去调查吗?一间小小酒馆老板娘,竟能能同时拥有前朝两件国宝,这身份……”
温孤清寒摆手:“不用,之前派了那么多人手都没查出公子酒馆的背景。只是,父王的病……”
凌冬宽慰道:“世子别担心,王爷会没事的。”
温孤清寒眼前又浮现那张倾世绝色,还有她身上透着的古怪。
她竟认识父亲,看神情与父亲十分相熟。
温孤清寒使劲摇了摇头,还是等父亲的病好了亲自问他。
今日酒馆被温孤清寒包场,有钱赚又难得清闲,我领着桩子逛逛自家后院。
别看我的后院虽小,亭臺楼阁俱全。
亭子紧挨着凉风小楼不过十尺,小楼紧挨着清风阁不过二十尺。也总算是集齐了风雅人士的做派。
桩子看着超乎人类审美的建筑群,默默退到纯黑色围墻旁边。
忽然桩子激动地声音响起:“老板娘!”
扰了老板娘赏风的兴致,我不满道:“桩子!不要一惊一乍!”
桩子指着墻边,那是一株一个月前被我择干凈叶子的粉菊。
竟然又开花了。
我望着在微风中摇曳的小东西:“桩子,我们的酒馆风水真好啊!”
“嗯!”桩子腼腆地笑着,表示讚同。
我择了一瓣粉菊放在手心,那位恳切求菊的公子浮现在眼前。
方才的遗憾瞬间消失,看来我们的缘分比想象中要深得多。
桩子虽然是块木头,可是继承了我的心善,试探问道:“老板娘不准备给温孤清寒?”
我轻笑:“给还是不给呢?”
看缘分罢。
若是温孤儒死前温孤清寒还能再来酒馆,我便送给他。
若是他来不了,那只能说温孤儒命该如此。
“桩子!”
我轻轻踢了一脚那盆坚强的小粉菊,并没有继续破坏它的枝叶。
桩子探出个木头脑袋:“哎!老板娘,我在!”
我将粉菊塞给桩子:“放到屋裏好生养着。”
这块木头高兴地吻了吻花瓣,回屋施肥去了。
我这块木头啊,有时候真的可爱到天妒人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