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孤清寒早就看出这公子酒馆绝非一般,如今看老板娘这架势,真是惊得久久不能回神。
“在下这些银票恐怕入不了姑娘的眼,姑娘想要什么尽管说。在下尽力而为。”
看着这么可爱的少年我起了玩心。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我慢慢靠近他,用沾着桂花酒的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一字一句分外清晰。
“我、要、你!”
“啊!姑,姑娘……”温孤清寒吓得迅速后退,绯红爬满那张俊俏容颜,不可思议的张着嘴巴。
我“扑哧”笑出声。
想来这位少年君子还未见过如此孟浪的姑娘吧。
心觉好玩,我继续逼近他:“怎么样?”
我扯住他的衣襟:“不要再退了,后面是墻。”
温孤清寒窘迫极了,忐忑开口:“姑娘想让在下做什么?”
做什么?我瞧了眼门口,是偷听的桩子投在门上的影子。
做什么呢?
做什么也不能让这块木头瞧了笑话去。
“算了,不逗你了。桩子,拿进来吧。”
我理了理衣袖,回到塌上。
不一会儿,暗锁被打开,桩子抱着那盆盛开的粉菊进来。
“粉菊!”温孤清寒眼前一亮,激动地接过花盆,用手轻轻触碰花瓣,不敢相信地盯着我的菊花。
“昨日逛后院发现的,原本以为它被我择干凈叶子死了,谁知如此顽强。”
“多谢姑娘!”温孤清寒抱着粉菊实打实的朝我鞠了一躬。
当今圣上无子,与颖王又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估计这位以后前途不可估量,这一拜,若是普通人着实受不起。
“是老板娘!”桩子继续纠正。
听桩子叫了几百年老板娘,许久没听过姑娘这个叫法,还挺令人愉悦的。
我掩住嘴角的笑意,故作清冷:“拿到你想要的便立刻离开,今日又扰了我生意,别忘了将昨日那六箱金银如数送回。”
温孤清寒赶忙点头:“这是自然,这些银票也是姑娘的。不过姑娘并不缺钱,为何不问清寒要些世间珍宝?”
我打量着他今日这一身打扮,皇宫特供的白锦,看似普通,裏面却用金丝绣了暗纹,腰间的血玉坠子也是极品。
不过……
“你确定你有?”
温孤清寒略显尴尬地看了眼双面黑玉屏风,又想到昨日的凤求凰。也是,这位姑娘自是什么珍宝都不缺的。
“那在下告辞,明日定将谢礼送来。”
送走这位小世子,我扔下兴高采烈数钱的桩子一个人去了集市。
我已二十年不在人前露脸,忽然发觉人生少了许多乐趣。
温孤清寒的到来无疑打破了我对自己的禁锢。
开启了我慢慢人生中新的故事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