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恒温系统运转良好,迟燃只有一瞬间的冷颤,仿佛动物本能,他下意识将头放在男人的颈窝。
迟燃被抱到沙发上,仍旧是丝毫未挂。
他坐在宁颂雅的腿上,窗外依稀有月光。
身体裏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他忍不住贴近了宁颂雅,那冰凉的触感是一种引诱,眼下的迟燃,只能承受本能的驱动。
冰凉的手指划过迟燃的唇。
迟燃闭上眼,去追寻那暂时的慰藉,他快要陷入深沈的睡眠之中……
但很快,他听到一道响亮的鞭笞声。
后知后觉,那火烧的痛觉从身后袭来,最终遍布全身。
宁颂雅将迟燃放在宽敞柔软而昂贵的沙发上,面对男人疑惑而湿漉漉的眼睛,他心中只有饱足的畅快。
“这是第二鞭,”宁颂雅没有解释,只有微微一笑,“教会你服从。”
迟燃在浑身酸疼之中醒来,大脑花了好几分钟去分辨头顶悬吊的灯光是否属于梦境残存的一部分,但身体早就不堪重负地拉回他的神志。
迟燃底下头,看到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伴随着深浅不一的淤青……
迟燃快速地站起身,放在床边的睡袍也一并被摔在地面,昨晚穿的衣服已经不知去了何处,迟燃只能将睡袍捡起来暂时蔽体。
他不傻,眼下是什么状况。
可是……人呢?
眼前的布置豪华,并非什么五星级六星级豪华酒店呈现出来的寂寥,反而能看出来是常常有人居住的卧室。
迟燃在每个房间裏找了一圈,整个大平层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身影。
这不应当啊。
迟燃是beta,没有腺体,无法从腺体的状况来直接判断是否发生过过激行为。他被带离到陌生的地方,而另一位当事人却了无音讯?这不合常理。
无论他属于主动抑或是被动的哪一方,他都必须搞清楚事实真相。
迟燃先是在客厅等了半个小时,没有任何动静,一筹莫展之时,手机却响了。
对了……对方没有没收他的通讯工具。他现下的处境应当是安全的。
出乎意料,发来消息的不是金女士,也不是甄心,而是……ya.
ya:醒了吗?
迟燃一翻两人的聊天记录,有些不好的预感。
屏幕显示他昨晚给ya拨出去好几通语音通话,时间点从九点到凌晨三点,对方每一次都接通,而通话时间从十几秒到十几分钟不等。
他和ya说了什么?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断片了?
延迟燃烧:醒了。
ya:嗯。
延迟燃烧:怎么了,小ya……
ya:没什么。
ya主动找他,说明他醉酒之时尚未对ya说出什么“虎狼之词”,可如今这冷冰冰的态度,却也不似全然没有得罪。
延迟燃烧:小ya,我昨晚打电话和你说什么了?
ya:你说什么,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延迟燃烧:我昨天晚上喝醉了,脑子一片空白,真的什么都忘了[呆]
迟燃很诚实,否则他也不会在这裏干等人。
ya:……
ya:怪不得。
延迟燃烧:什么意思?小ya?
ya那头沈默了十几秒,迟燃看到屏幕上的输入状态断了又断。
在迟燃打算估计勇气给ya拨过去问个清楚之前,对方的冷嘲热讽总算抵达。
ya:果然是喝醉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延迟燃烧:……????
ya:我现在竟然还在自欺欺人,以为你只是在玩什么恶作剧。看来还是我太天真了,我以为你和其他人会有什么不同。
迟燃彻底蒙了,却又隐隐约约从中品出两种滋味来:他的确和“某个人”做了什么,并且ya知道这件事;ya知道这件事,并且为此……吃味。
迟燃的心情有喜有悲。
可ya那头出乎意料地愤懑,立刻给迟燃发送了几个音频。
迟燃满头雾水地打开,却怔楞在原地。
他能听到一些不寻常的……水的声音。
那声音极有规则,时而快速,时而轻缓。
其中夹杂着模糊不清的男人之间的低语,耳鬓厮磨的气息。
“……迟燃,感觉怎么样?”
“好……”
“有多好?”
音频裏的青年似乎思索了片刻,随后沙哑着回答:“至高无上。”
作者有话说:
凌晨写完,太晚了,今早起来修了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