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之间是天生的竞争关系,哪怕两人素未谋面,眼下也免不得有一瞬间的眼神交锋。
谁也不给谁好脸色。
宁颂雅能感觉到这个陌生alpha对他的敌意,但很快,他心中得到了答案。
“……哥。”alpha看到醉醺醺的青年,快步走过去,从老板手中接过甄心。
“甄意……你来接你哥啦?”
甄心听到甄意的名字,露出安心的表情,安安稳稳靠在弟弟的肩膀上,:“咱家栋梁之材怎么舍得纡尊降贵啊……”
“你醉了,我带你回家。”甄意拍拍甄心的脸,半搂着甄心走过宁颂雅身旁,“你是要来接燃哥的,对吧。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奉劝你一句,燃哥并不像他表面上那样温善可欺。”
宁颂雅的眼神从两兄弟亲昵的举动上挪开,甄心不知道在嘟哝着什么,但醉汉的话大抵都不必当真。
“比起驯服一匹温顺的马,我还是更喜欢野性烈性的马。”
宁颂雅的声音冷淡得不似在评价谁。
但甄意知道,这是对他的回应。
“呵……”他嗤笑道,“再高明的驯马师都会有受伤的时候,别太相信自己的实力,否则最后可能会人仰马翻,得不偿失。”
“是么,”宁颂雅毫不在意地笑了一笑,将立在一旁的迟燃的带回车上,并且系好安全带,“可我觉得,再不听话的小母驹,在恩威并施之下,也会有被降服的一天。”
他摸了摸迟燃发烫的脸,柔声道:“野性难驯,非不能驯。”
迟燃醉酒后脑子反应迟钝,他直直地看着宁颂雅,然后傻傻地笑了,又在宁颂雅的掌心闭上眼睛,似乎很享受这种触碰。
宁颂雅掐了一把他的脸蛋,被养得不错,很嫩。
甄意註视这一切的发生:“你究竟是燃哥的谁?”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甄意诚道,“不过这不重要,我只需要知道,你对燃哥不怀好意就好。”
“不怀好意?”宁颂雅挑了挑眉,“我很喜欢这个说法。”
甄意看了两人一眼,久久,道:“不要伤害燃哥。”
“你可以记住我的车牌号。”宁颂雅抬抬下巴,“前面就是监控。”
甄意顺着宁颂雅的视线抬起眼眸。
宁颂雅又道:“不过,你也并非真的在意迟燃吧。”
甄意不置可否:“燃哥是我哥哥最在乎的人。”
“最?”
“之一。”甄意歪着头,“我才是我哥最在乎的人。只不过,我也不想让燃哥受伤。”
“我不必向你保证。你只需要知道,在我的庇护下,迟燃不会出事。”宁颂雅坐进驾驶位,驾离甄家两兄弟身边时,留下意味深长一句话,“不怀好意的人,或许不止我一个。”
迟燃的酒品比宁颂雅想象中好多了,至少预想中因醉酒而晕车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尽管少不了不知所谓的嘟嘟囔囔,但宁颂雅的好心情原谅了迟燃的聒噪。
他将迟燃带回了只有他一个人居住的公寓。
迟燃被剥光丢进浴缸裏,宁颂雅毫不留情地举起花洒将男人的浑身浇了个透。一开始,骤然降临的热雨令迟燃忍不住缩起肩膀,但温度适宜之下他又沈沈地闭上双眼。
这裏好似柔软的梦境,他竟然在半梦半醒之中,窥见了仙人的容貌。
“迟燃,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迟燃点点头。
宁颂雅莞尔一笑,手指顺着湿润的黑发,再度捏住了迟燃的耳垂:“知道这是哪裏吗?”
迟燃摇摇头,用湿润的眼睛告诉他,自己对目前的处境毫不相知。
“很乖。”宁颂雅给出了讚许。
迟燃瞇起眼睛笑起来,像是应承了这句话。
他的睫毛挂住了微小的水珠,很快又坠入浴缸的水波中。
宁颂雅让迟燃泡在水中,看着他慢慢滑下去,在缺氧的挣扎中,又大发慈悲地将迟燃捞出。
这个时候的迟燃会惊恐地抱住他的脖子。
出乎宁颂雅的预料,但又在情理之中。
“知道我的名字吗?”宁颂雅垂下眼,手指腺体处轻点,“如果说不出来,严惩。”明明知道是个beta,没有任何被标记的可能,可他无法克制住抚摸那段干凈柔韧的脖颈。
“痛……”
“看来是答不出来了。”宁颂雅咬住了那裏。
迟燃的身体忍不住瑟缩,年轻的alpha笑了,用唇触碰着那道浅显的牙印。
“你怕痛?”
迟燃直直望着宁颂雅,昏沈沈点头:“……嗯。”又道,“所以我妈妈都不让我出门玩太久,害怕我受伤。”
宁颂雅漫不经心地捏着迟燃的耳垂,迟燃下意识地昂起头,他并不排斥宁颂雅的触摸,反而……有些享受。
“真是妈妈的好孩子。”宁颂雅玩够了,把迟燃放回水中,“但是既然是好孩子,现在怎么在陌生男人家裏过夜。”
手指轻浮地放在beta的胸膛,留下无数道轻柔的拧掐。
迟燃下意识地想要抱住身体,但那双调皮的手已经离开。他在朦胧的水雾裏,微抬下颌:“有点冷……”
宁颂雅颔首:“我知道。”他站在浴缸外的一米处,“想要出来,很简单。只需要听话就能做到。”
迟燃乖巧地眨眨眼。
“从浴缸爬出来。”
作者有话说:
喝酒不好,勿学。
纸片人行为仅供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