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山也不好在说什么,叫了阿姨又多添了一副碗筷,靳励辰无奈的在秦初夏旁边坐下,他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他还不想来呢,要不是因为家里的车还没过来的话。
饭桌上很安静,就连一向最会调节气氛的秦心蕊也陷入了沉默,亦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明天准备去法国一趟。最后还是秦心蕊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默的气氛。
秦汉山眉头微动,去干什么。
想小墨了,想去看看。
在事情来临之前秦汉山就把秦墨送到了身在法国的弟弟家里,现在算来也是有一段时候间了。
秦汉山嗯了声,需要人陪你吗?
虽然讨厌李心若可对于这个便宜女儿他还是很关心的,她的心情他是清楚的,去散散心也好。
秦心蕊摇摇头,不用了,过几天我就回来。
嗯,可以。
正说着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是高子齐进来了,靳励辰放下手里的碗筷起身告辞,秦初夏也跟着走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吗?秦初夏察觉到了高子齐的情绪,他今天的反应很反常。
高子齐淡淡一笑,工作有点累,没事。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不想弄得人尽皆知。
注意保重身体。
嗯,多谢关心。他又笑了笑,可是笑容很勉强。
你身体还没好,要记得照顾自己。她又忍不住的吩咐道。
靳励辰目光淡淡的嗯了声,一想到秦戈辰那个人他就很不爽。
看着他们的车远走了秦初夏才转身进门,然而她却看到了秦戈辰站在门口看着她。
怎么了?她走了过去。
秦戈辰点了一只烟幽幽的吸了一口,门外的灯并没有开所以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黑暗中那点火光一暗一亮的在交替着。
没什么。黑暗中他的声音传来。
秦初夏靠近他在他旁边的位置上靠下,两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大概有五六分钟之久那一点点火光就完全灭了,他抽完了一支烟。
眼前突然一亮,是打火机带来的亮光,在这黑暗中异常的耀眼。
别抽了,抽烟对身体不好。秦初夏抢去他的烟。
好。
他的反应让秦初夏有些不可思议,随后淡淡一笑,想不到他还挺听话的。
火光熄灭了,周围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何家的事是你做的?她终于展开了话题,当在电视机看到那条新闻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男人,这个童年悲苦的男人。
嗯。他哼了哼。
秦初夏叹了一口气,做得好。
黑暗中他笑了,你是在夸奖我?
秦初夏撇头看向他,虽然只看到他的大致轮廓,披着一张慈善家的爱心面孔到处做恶,这种人就应该得到教训。
她是因为这个人才知道这个何家,当别人都在夸那对父子有爱心的时候她只是不屑冷笑,连做一个父亲和哥哥都做不好他们算什么慈善家。
明天他们就会下监狱。他淡淡的说。
真是便宜他们了。想到那对父子的罪行秦初夏的心里就堵得难受,要不是因为他们的行为戈辰也不会变成这样。
真不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他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弧度,不想在这样了,没意思。
那就好好生活,过着平静正常的生活。她说。
秦戈辰笑了笑,嗯。
他又点了一支烟,这种时候男人最需要的往往是香烟的陪伴,就如他们曾经说的那样,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这么多年,他的心里应该很苦很涩吧!
后来,你找到你爸妈了吗?沉默了很久之后她再次开口,这句话她早就想问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
秦戈辰夹着香烟的手突然微微的颤了颤,他猛的吸了一口气,深深吐出,找到了。
你们相认了吗?她目光紧盯着他,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
迎接她的是一阵沉默,最后他说了两个字,没有。
秦初夏叹了一口气,为什么?
他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在抽烟。
戈辰,跟我说说吧,说说你的事。
我想知道当年你在何家发生的那些事,想知道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秦戈辰撇头看她,可惜黑夜实在太黑了他看不清她的面孔,不过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也在凝视着他,他薄唇动了动,就这么想知道吗?
那些都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呢!
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就算了,不必勉强。他暗淡的语气让她更为心疼,从他的语气她知道他是不愿意说的。
是她触到了他的伤心事了。
你愿意听我就愿意说。他吸了一块烟,想听什么你来选。
他真的愿意说吗?
先说说你的父母吧!她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才会狠心到把他丢掉。
他的父母?
那两个人算得上是他的父母吗?
他不知道算不算,不过知道被抛弃的真相他不恨他们,反而对他们处处充满了怜惜之情。
我的父母很相爱,他们少年相识然后相爱,母亲出生在一个偏僻乡下小镇的普通家庭,而父亲则是富商家庭的孩子,他们几乎算是一见钟情,这完全就是一个现代版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