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对随后赶到的校长和副校长说明他从监控裏看到姜凯昱偷东西,校长立刻让保安报警,等姜凯昱被带上警车,瞥见副校长商小强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商小强和商小玲这次做的挺绝,警方去严家别墅进行搜查的时候,居然在姜凯昱的卧室裏搜到大量的现金和许多首饰珠宝,据说在进行拍照留檔后,已经由失主们一一指认领回了。这让学生们群情激愤,全体要求警方对姜凯昱严肃处理,即使他还未满十八岁。
姜凯昱还差几天就十八岁了,就算他没到十八岁,他也可以为偷盗负起刑事责任,接受法律的严惩,可前提是,这件事情确实是他做的!
“我没有偷窃。”即使已经被审问了一整夜,姜凯昱依旧头脑清醒,咬死那些东西不是他偷的。
审问的民警都已经不耐烦了,看着姜凯昱一脸油盐不进的模样,愤而站起:“你小小年纪,不仅小偷小摸,还谎话连篇!真是有妈生没爹教,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姜凯昱淡淡抬眸,轻轻勾唇:“警察叔叔,你说对了一句话,我确实是有妈生没爹教,至于其他的,我不认,这个锅太大,我背不起。”
一旁的女警及时阻止了老民警,老民警有个儿子,二十好几了还成天撩猫逗狗,不务正业,所以他会控制不住向姜凯昱发脾气,有移情的因素。
老民警气呼呼的被叫了出去,不一会儿,审讯室裏又进来一个女警,这女警认识,是上次胡老头事件中为姜凯昱做笔录的那个。
想起女民警对自己的关心,姜凯昱态度好了不少:“阿姨,咱们又见面了。”
女民警无奈的笑笑:“是啊,又见面了,不过如有可能,我真不希望是在这裏见到你。”
“我也不想。”姜凯昱苦笑,“阿姨,我真的没有偷同学们的东西,你信我吗?”
女民警没给姜凯昱肯定答覆,而是说:“这要看证据。”
姜凯昱嘆了口气:“现在所有证据都指明我是那个偷东西的小偷,我百口莫辩。”
“也不尽然,”女民警说,“为了证实证人的证词是真的,我们还要继续寻找证据,所以并没那么容易给一个人定罪。”
姜凯昱知道商小玲的手段,她虽做不到手眼通天,但对付此时的他绰绰有余。
“那看来我不管说什么,这罪是洗不干凈了。”
“为什么这么说?”女民警不解。
“因为有人想让我栽在这裏啊。”姜凯昱无所谓的耸耸肩,“阿姨,我能请律师吗?”
“可以,你要请律师吗?”
姜凯昱摇摇头:“估计我的钱不够请律师了,如果阿姨信我,可以帮我联系一下我的朋友吗,我想他可能会帮我这个忙。”
女民警在同事不讚同的视线裏,记下了祁少阳的手机号码,然而姜凯昱在看守所裏等了一天,却并未等到祁少阳,显然有人阻止了女民警,直到三天后,姜凯昱直接被保释了出去。
看到门口身着黑色羊毛大衣面容严峻的严颢,姜凯昱强忍着才没让自己的模样太狼狈,“哥。”
严颢一把将人抱进了怀中,呼吸之间有浓浓的烟味:“跟我出国,我不能再放任你留在龙潭虎穴之中。”
姜凯昱笑容有些苍白,捂在严颢胸前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哥你太夸张了。”
“夸张?”严颢把姜凯昱从自己的胸前拉开,“你知道法院判定你盗窃的数额吗?”
姜凯昱诚实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