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达给对方,薛翊呼吸猛的一滞,“你放开我就背你。”
姜凯昱乖乖放开圈在薛翊腰上的手,但在将手完全收回之前,又抓住薛翊腰侧的衣服,生怕薛翊不履行他的承诺。
薛翊垂头看了眼姜凯昱抓着他的手,嘴角微不可见的掀起一个弧度:“还挺聪明。”
薛翊调转了下身体,然后蹲下:“上来。”
姜凯昱嘿嘿一笑,心安理得的趴到了摄政王的背上,由着日理万机的摄政王将其背回清远居。
薛翊的后背很宽厚,而且和他冰冷的外表相比,他的体温过于燥热,姜凯昱趴在上面,被烘烤了一会儿,就开始昏昏欲睡。
“哥……”
半睡半醒的姜凯昱发出似是而非的呓语,薛翊微蹙了一下眉头,没太听清姜凯昱说了什么。
“十六殿下刚刚说什么?”不受控制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薛翊已经将心中疑问问了出来。
姜凯昱似乎听到了薛翊的问题,哼哼了两声。
“殿下说什么?”
“哥……我好想你……”
薛翊托着姜凯昱双腿的手猛的收紧:“谢黎,你和谢文轩的关系还真是深厚。”
姜凯昱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没反应出来谢黎和谢文轩是谁,听了薛翊的话,只是趴在薛翊的肩膀上,对着薛翊的耳朵呢喃:“哥……哥……你在哪……我好想你……哥……”
薛翊感觉自己的肩背上晕染开一片湿热,脸色顿时越发难看,低骂了一声“没出息”,脚下步履加快。
第二天姜凯昱直睡到中午才起来,脑袋跟刚被核弹炸过似的,疼痛欲裂。
姜凯昱靠在床头,双手按压着额头,好一会儿才记起自己身在何处。
“紫燕!”
姜凯昱朝屋外喊了一声,嗓音嘶哑,鼻音很重,似乎有感冒的迹象。
紫燕一直守在屋外,听见姜凯昱的声音,立刻开门奔了进来,不用姜凯昱指示,便去给姜凯昱倒了杯温水。
温水入喉,姜凯昱嗓子干涩的癥状好了一些,抬目问紫燕:“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姜凯昱对于昨晚的记忆只停留在一堆人给他劝酒,其余的……他好像又见到严颢了……
紫燕偷偷看了姜凯昱一眼,欲言又止。
姜凯昱蹙眉:“我……是不是酒品很差?”不会醉酒后撒酒疯了吧!?
紫燕赶紧摇头,姜凯昱松了一口气:“那你迟疑什么,实话实说!”
“是,是摄政王送殿下回来的。”
“薛翊?”
紫燕连连点头:“摄政王他……”
“他怎么了?”
“他昨晚似乎……脸色不太好……”
“脸色不好?他的脸色有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