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凯昱被薛翊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心头同时传来一阵钝痛,主动将身体靠进薛翊怀裏,但是什么也没说,他有他的坚持,在夺取魏国皇位一事上,确实是薛翊做错了,姜凯昱并不打算原谅薛翊的欺瞒。
彼此相对平静后,姜凯昱干了一碗肉糜粥,然后幽怨的眼神投向薛翊:“说什么我是无可代替的,呵呵,迫使我昏迷了这么多天,难道就不怕我饿死?”
薛翊给姜凯昱倒了一杯温水:“杨云生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
姜凯昱气哼哼的推开薛翊递过来的水:“那你就舍得这么饿着我?”
薛翊勾唇,缓缓道:“那我现在餵饱你。”
姜凯昱正不是很理解薛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见薛翊突然将手中水杯裏的水喝尽,然后倾身掠住姜凯昱的唇齿,将带着自身味道的温水哺入姜凯昱口中。
意识到薛翊的行为,姜凯昱猛地睁大眼睛,想躲开又不愿躲开,最终直挺挺的被薛翊餵了一杯子的水。
等姜凯昱艰难的吞下几口水,姜凯昱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别跟我这打岔,我还没原谅你呢!”
“我无需你原谅,”薛翊说,“就算让我重新选择,这件事我还是会这么做。”
姜凯昱明白薛翊的用心,薛翊是不想让他受到伤害,可正因为知道薛翊的用心,姜凯昱才觉得特别生气,特别难受,自己……特别没用……
“你能护得了我一时,却……”却护不了我一世,后半句话姜凯昱很忌讳,所以临时改了口,“却不能时时刻刻在我身边,有些危险,我总要面对。”
姜凯昱的执拗让薛翊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两个人的相处,不能单方面的自以为是,这会让对方觉得不受尊重,即使是抱着为对方好的打算。
薛翊瞬间改变了口风,轻轻说了一声好。
姜凯昱诧异的看着薛翊,薛翊明知到姜凯昱在疑惑什么,却明知故问:“怎么了?”
姜凯昱摆手:“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又饿了。”
姜凯昱将话题引开,既然薛翊都退让了,他也不能死揪着这件事不放,毕竟他还要和薛翊过日子呢,吵来吵去能吵出来什么结果?又不打算和他分手。
薛翊打断姜凯昱的腹诽,“就算饿了也要等一个时辰再进食,先下床走走,出去透透气。”
薛翊将姜凯昱扶下床,相携出了屋子,在庭院中缓步而行。
在暂住处恢覆了几日身体,便迎来了魏国新皇的登基大典。
因为是假借了闻子越的身份,所以魏国的官员百姓虽对姜凯昱夺权的方式有所质疑,但细想之下又是合情合理,毕竟这种以血腥方式逆袭上位的例子历史上也有,而且还不少。
至于所谓的名正言顺,当你的权力足够大的时候,一切都是名正言顺的。
当然,姜凯昱不知道的是,之所以朝堂上没人敢炸刺儿,是因为那些炸刺儿的都被薛翊给弄死了,现在的魏国朝堂上,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官员都是薛翊手下那些忠兵良将乔装改扮的,而剩下那百分之几十的原魏国官员,不是身微言轻,就是遇事就怂的怂包,所以原来魏国的权力架构,显然已经分崩离析。
身披龙袍的感觉让姜凯昱觉得非常梦幻,直到坐在宫殿最高处的那把黄金龙椅上,听着下方百官山呼万岁之声,姜凯昱更是如坠梦中。
“你快掐我一把,看我是不是还没睡醒?这白日梦做的怎么就这么真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