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徐妈妈亦真亦假的哭诉,姜凯昱能说什么呢?他什么也不能说!老老实实做个倾听者,就是替原主徐千祎孝敬他妈了。
被徐妈妈折磨了半个多小时,姜凯昱有气无力的挂断电话,再看桌上的图纸,一点灵感都没有了。
徐启明正在归拢工地上的一些器材设备,姜凯昱无精打采的找过来的时候,他正十分卖力的在把一袋稍有破损的水泥重新装袋,然后用隔水的雨布盖好。
看到走过来的姜凯昱,徐启明直起身,用满是灰土的手背擦了擦满头大汗,汗水与泥土混合,在徐启明的脸上留下一条条弯曲的纹路,看起来有点臟,却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这样的气息极具侵略性。
至少,这样的徐启明,给姜凯昱带去的冲击是非常大的。
“你不是在屋子裏画图?怎么来工地上了?安全帽呢?工地上不带安全帽太危险了。”说着把自己头上的安全帽摘下来,戴在了姜凯昱的头上。
姜凯昱感动之余不由暗骂自己的粗心,对徐启明说:“你把安全帽给我了你遇到危险怎么办?”
“哪有那么多危险?而且我这个人命好,有危险也不可能危及到我。”徐启明无所谓的说。
姜凯昱可不认同徐启明这种侥幸心理,拉着徐启明往回走:“你也忙了一个早上了,回去休息休息。”
徐启明想说他不累,不用休息,但是看着被姜凯昱拉住的手,徐启明把徘徊在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裏。
两人回了集装箱房,徐启明看到姜凯昱画了一半的图纸,疑惑:
“之前不是说有灵感了吗?怎么就只画了几笔?”
姜凯昱嘆气:“刚才我家太后打电话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顿,刚来了那么点灵感,瞬间魂飞魄散。”
徐启明感觉姜凯昱这形容词用的有点吓人,同时也好奇:“你妈为什么又骂你?”
“你这个又字用的非常好,可见我家太后对我是有多凶悍。”
“她那也是因为关心你。”徐启明自然而然的为自己未来的岳母大人说好话。
姜凯昱呵呵:“咱俩才在一起,你和我家太后倒是急于站在同一阵线上了,你不是问我我家太后为什么骂我吗?你知道答案肯定挺开心的,她是为了你骂的我。”
徐启明皱眉:“为了我?”
姜凯昱嗯了一声,然后告了徐可达一状:“你哥把你被我连累,被工地辞退的事情和我家太后说了,我家太后怕我带坏你,特此打了个电话教育教育我。”
因为与徐妈妈做了二十多年的邻居,徐启明对徐妈妈的脾性很是了解,所以姜凯昱说完之后,徐启明觉得相当有画面感,就仿佛徐妈妈教育姜凯昱的这件事,就发生在他眼前一样。
徐启明歉意的说:“真是对不起,害你挨骂了。”
“都习惯了!”姜凯昱说着,向徐启明挑了挑眉,“不过,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那就做点什么来补偿我一下呗。”
徐启明不太懂姜凯昱的意思:“你想要什么?我一定会尽力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