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凯昱现在不想和吴邛两人同处一室,所以吴邛话落,他一动没动。
没等姜凯昱把推托之词说出口,姜奶奶已经替吴邛催了:“小安,赶紧上楼给小吴揉揉腿!”说着偷偷瞪了姜凯昱一眼,用眼神告诫姜凯昱不要怠慢吴邛这个雇主。
姜凯昱踟蹰片刻,短时间内实在找不到一个像样的借口,只好告别姜奶奶和希希,跟着吴邛上了楼。
刚随着吴邛进入卧室,吴邛就急不可耐的关上卧室的门,把姜凯昱按在门上,俯身开始胡乱亲了起来。
姜凯昱发现,他越来越无法抗拒和吴邛的关系,但他心裏也很清楚,这么做是错的,无论对他自己还是对吴邛,都只会带来负面的影响。
“吴邛,等你考完了试,我就辞职。”姜凯昱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辞职?”吴邛俯视着姜凯昱,语气危险,“又想辞职,为什么辞职?专心做我的床伴么?”语末吴邛发出一声冷笑。
床伴……我们的关系原来仅仅如此,不过,这样也好……
“我要离开。”如果只是床伴,彼此分开也就不会有什么感情波动。
“离开?去哪?谋杀安凯志的凶手你已经找到了?”吴邛说话的时候,神色很冷静,但是眼中却流淌着不易察觉的不安。
姜凯昱诧异的看向吴邛:“没找到……不是,你突然提我哥干嘛?我离开与否和我哥没关系。”
吴邛快速掩去眼裏的不安,嘴角挂起一个微笑:“你不是很想找到你哥死亡的真相么?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帮你找到害死你哥的真凶。”
能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对姜凯昱来说确实极具吸引力,但是姜凯昱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吴邛:
“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现在我欠你的已经是我偿还不起的了,我不能再承你这份人情。”
吴邛下巴搁在姜凯昱的肩膀上,侧头低声说:“你也说现在欠我的已经还不起了,那再欠一些又有什么?”
吴邛低沈的耳语如同诱哄,姜凯昱能感觉到,他的心臟越跳越快。
“我不是那种债多不压身的人。”姜凯昱说。
吴邛湿润微凉的嘴贴到姜凯昱的脖子上,随着他开口说话,呼吸之间的热气也喷在了姜凯昱的颈侧和耳根。
“下午我去考试的时候,石奥和你说什么了?”
姜凯昱微微睁大眼睛:“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是说了什么?”
“就、就是闲聊。”
“谁允许你们闲聊的时候拿我当话题主角的?”
姜凯昱:“……”
“石奥仗着在我家工作多年,自以为是个老资历,自以为与我爸有几分情面,我就不敢辞退他了?”
“石哥也是为了你好!”意识到吴邛想做什么,姜凯昱赶忙为石奥说好话,“你要知道,咱们这样的关系,对你之后的发展只有坏处,我、我这样的人倒是无所谓,可你还年轻,你的事业你家的生意,都不容许你有这样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