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上他之前的夜晚里想过的那些道具,把人绑起来,固定在鞋柜上,让阮娇用柔嫩的臀肉去夹蹭他的腰身和粗长的肉屌,出门的时候要软软的喊老公,乖乖地伸舌头给老公吸舔,回家的时候,就算四肢都被捆绑住,也要努力地用大腿根在鞋柜台面上蹭。
蹭到老公面前,让老公抱,要老公插进去,在里面射满精液。
被他舔遍全身,包括现在踩在他脸上的脚。
男人听见阮娇说,“你还不是为了巴结阮家才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你是想干什么?把我捏的好痛,你惹我生气了。”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无声的吞咽着口水。
“跪在地上,”阮娇停顿了一下,努力地回想恶毒炮灰应该有的语录,他结束上个世界之后的那几天里,是有好好做过一些功课的,“头埋下去。”
被握着的那只小腿挣扎了一下,竟然没有挣脱。
阮娇便冷着声音,“你还握着干什么?是不是还想被惩罚?”
他踩着男人脸的脚放了下来,看见男人把头埋下去,恶向胆边生的,把男人的头往下踩,直接磕到了地面。
发出了一点儿沉闷的声响。
阮娇被这一声吓到,他虽然是要扮演恶毒炮灰,但是也没有真的自己动手怎么别人。
现在他就有点儿担心男人被他踩的脑袋坏掉,于是像触电一般缩回了脚,浑身僵硬地跪坐着,手指不安地放在腿腕上。
“没、没有下次了!”
阮娇大声说,“你可以滚出去了。”
但那男人没有立刻动作。
只是沉闷地喘息着,随后才艰难地站了起来。
阮娇差点儿要问他是不是被踩的身体坏掉了。
这男人佝偻着身体,走路的姿势很怪异。
“不继续……惩罚我吗?”、
他的视线竟然开始往阮娇的脸上看。
真漂亮。
现在这样面红耳赤,有点儿紧张,指尖都微微发颤的样子,就更可爱了。
城堡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吧……
上次聚会的时候,阮娇那个样子,他回去茶不思饭不想的,甚至还故意去找和阮娇形体相似的男孩来弄。
但都不是阮娇的味道……
现在,人就在他面前。
男人忽然双膝跪地,膝行着,去握阮娇的小腿,“我给你……给你换创可贴。”
袜夹被强行取下,白丝顺着腿肉往下脱,阮娇被这男人这副样子弄得腰身都在发软,整个人顺着沙发背靠往下滑,足尖慌乱地踩着地面,却因为沙发上的毯子也在往下掉,而始终找不到着力点。
男人的手臂很粗壮,他在家里玩弄那些小男孩的时候,甚至还试过拳交。
但是面前的人是阮娇的话。
他会忍耐很多的……
阮娇耳尖都涨红了,慌乱地去推男人,几乎要发出尖叫。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群人往城堡里走进来。
这行人终于也受不了外面炎热的天气,跑来城堡里贪凉。
有人看见了一颗漆黑的,头发柔软顺滑的后脑勺。
于是有人快步走过去,果然发现是阮娇背对着他们坐在沙发里。
在阮娇的脚边,医疗箱散落在地面上,一个捷足先登的家伙正握着阮娇的脚腕,将漆黑的小皮鞋往阮娇脚上套。
阮娇另一条腿光裸,丝袜只脱到足尖,还未完全掉下,脚后跟上,有一点儿磨出来的红痕。
在雪白的皮肉上有些扎眼的立着。
阮娇红着眼眶,睫毛有些濡湿,正并拢着膝盖,咬着唇瓣,蹙着眉看着地上跪着的男人。
“好痛。”
他很难受地抱怨了一句。
然后又发火。
刚刚男人才帮他穿好一只鞋,就被他用穿着皮鞋的脚用力地踢了过去。
把男人的手腕踢出一片青紫。
“你滚出去,不要你碰我了。”
没有人会心疼这个男人,在阮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立刻有人说,“那我来!我手轻,不会弄痛你的。”
这场聚会并不只是吃点儿东西,最主要的便是玩。
现在是给一群人熟悉城堡构造的时间,赢家会获得一辆限量版的跑车,据说这是西区娄家公子倾情赞助的,只为了让这群二世祖玩的认真一点,好叫阮娇看的尽兴。
这间城堡虽然历史悠久,但也经过了一定的现代化的改良。
阮娇忘事很快,几杯酒下肚,又因为看见那个刚才不听话的男人已经被众人排挤到了角落,所以也就不再害怕什么了。
反正那家伙连人堆都进不来了。
他喝多了水,就往厕所里走。
阮娇自然不会单独行动,但因为是双性,又穿着背带裤,上厕所的话难免要都脱下来,万一被人发现,就有点儿危险了。
何况现在尿道里有点儿奇怪的感觉,让他决定用前穴的尿道口排尿出来。
阮娇就选择了男厕所旁边的女厕。
他们这一次跑出来玩的都是男人,女厕所在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有人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