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祺安怕凌子夜醒来找不到自己,没有出去迎,在房间守着凌子夜一觉睡到十一点。
任祺安替他穿好衣服,陪他一起出去,来到大厅见到乔斯钦,他原本有些虚浮的脚步立时轻快起来。
“生日快乐。”乔斯钦说。
乔斯钦身畔的雪女也躬身:“祝您生日快乐。”
“谢谢。”凌子夜笑,目光掠过乔斯钦旁边桌子上包装精致的盒子袋子,嘴角没忍住抽了一下。
时至今日乔斯钦还是热衷于暗暗给任祺安示威。任祺安送凌子夜一枚戒指,他转头就要带来数件价值连城的珠宝;任祺安为凌子夜定制一条发带,隔几天他就可以拿十条南江织造百年老店手工制作的发带来压任祺安。
不过任祺安来得两手空空,想来无意和他较劲。
“虽说我们家也不缺什么,”乔斯钦淡淡开口,“但不会有人连生日礼物都没带吧。”
任祺安没说话,只是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今天蒙萨的天乌压压的,那田山上更是迷雾萦绕,缥缈虚幻像个梦境,与任祺安第一次来到鬼冢那天的景象别无二致。
陆子朗牵着任祺安昨天带来的那个孩子走出来,凌子夜看着他跑到任祺安身边,微微睁大了眼睛。
任祺安摸摸他脑袋,俯身对他说了些什么,他看向凌子夜,橙红色的短发仿佛炽烈的火焰。
“祝您生日快乐!”他说。
凌子夜俯身,抬手抚上他发顶,眼睛有些湿润,但唇角仍然挂着笑:“谢谢你。”
他咯咯笑,弯弯的金红色眼眸像太阳的碎片,为那田山还带着寒气的早春添出暖意。
凌子夜站起身,男孩却突然看向他身后,喊道:“弈心哥哥!!”
凌子夜回头,简弈心抱着手臂满脸无奈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蹦蹦跳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