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我给你筹码,你去别桌玩,赢的就算咱们公会经费了。”
“……”任祺安也知道现在公会已经没人敢跟自己搭台了,便拍拍凌子夜,“我不玩,让他玩。”
“啊、啊…?我……”
“啊什么,不是你要来吗。”任祺安不解。
凌子夜心说自己只是想看任祺安玩,并没打算自己上手来着。
毕竟他那被诅咒了一般的手气,平日里在家也只是眼巴巴看别人玩,甚至不需要亲自上阵,但凡是被自己摸过的牌,都会离奇的难看。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凌子夜也只能硬着头皮在桌边坐下,任祺安给他换了筹码,坐到了他旁边。
“诶诶诶,管好你那双手,不准帮子夜摸牌。”苍绫华仍不放心,又警告任祺安。
苍绫华和宋典牌运其实也并不很好,时不时有个什么同花、顺子的,偶尔能有骷髅,但架不住凌子夜的手气实在比阴沟里的稀泥还要烂,几手牌拿起来什么都凑不出,没几把就输了个精光。
任祺安看着好笑,其他人更是乐得合不拢嘴,觉得把以前输给任祺安的都赢回来了一些,只有凌子夜如坐针毡,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任祺安:“任先生…我真的不行……”
“小钱而已。”任祺安顺顺凌子夜的头发,又叫来侍应换了一些筹码。
“这么玩没意思。”任祺安突然说,推了凌子夜面前所有的筹码,看向苍绫华,“全押了。”
有人上赶着送钱,苍绫华自然不可能放过,冷哼一声:“跟。”
任祺安突然在桌面下抓住凌子夜的手,握了一会儿才松开。
凌子夜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是愣愣地摸牌。
苍绫华翻出个四条,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看向凌子夜:“不好意思了宝贝,赢的钱给你买漂亮发带。”
凌子夜看了一眼身旁满不在乎的任祺安,踌躇着翻牌,看清牌面时却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