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孩被吓得躲到了妈妈身后:“妈妈,那个哥哥好吓人…”
“不可以这样说,哥哥只是生了病,就像你会发烧感冒一样。”女人蹲下来,耐心地说,“如果妈妈在你生病的时候和你说这样的话,你会开心吗?”
“对不起…妈妈…”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问,“那…哥哥的病也像感冒一样,会好的对吗…?”
女人顿了顿,随即摸摸他的脑袋:“嗯,会好的。”
凌子夜远远读着他们说什么,偏过头抹了抹眼睛。
旁边一桌对戚星灼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些什么,神情目光间带着嫌恶嘲讽的意味,很快被裴时雨捕捉到,恶狠狠瞪向那边:“再多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时雨…”戚星灼拉拉他,被他一把甩开。
那桌的人一看是个omega在这叫嚣,也没示弱,噌地站起身:“看见他我都被恶心得没胃口吃饭了,还不能说两句吗???”
话音未落,任祺安重重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站起身,猛一把攥住那人的衣领按在墙上,一手利爪抵着他的脖颈:“和他道歉。”
“你、你的爪子怎么……怪物!!”
“光天化日的,你们是要杀人放火吗”
同桌的几个人纷纷站起身要杠上,脖颈却突然一凉,绕上一簇簇细密的蛛丝,延伸到简弈心指尖。
“最好别乱动。”
程宛蝶握着手里的餐刀笑道:“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让人听着好难过。”
几个人被吓得一动不敢动,而那人的脖颈已经渗出了血丝,对死亡的恐惧使他本能地慌乱开口:“对、对不起,我该死,我口不择言,放过我!!”
“这种被逼出来的道歉,有什么意义。”简弈心说,“如果他们自己身上也添几块这样的伤疤的话,一定会真心忏悔的。”
闻言,男人差点被吓晕过去:“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