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凌子夜初初到公会时,自己被发情期的他释放的信息素弄得差点失控,宋典就觉得自己还能活到今天都是任祺安分自己的运气。
【我不理解】月岛薰写。
“你又没有心,当然不理解。”戚星灼小声说。
宋典扶额:“我有心也不理解。”
凌子夜想说什么,又觉得都很徒劳,最后便没说。
程宛蝶突然想起什么:“那…潘纵月……”
“他是陪我一起……”凌子夜顿了顿,“演的…”
觉得不妥,凌子夜又补充道:“不怪他…是我逼他的…如果他不帮我,我就不会赔他…那个被端掉的货仓……”
任祺安坐在椅子上拄着膝盖,脸色越来越难看,却也不知该冲哪儿发作。
“骗了大家,是我的错。”凌子夜说,“我没有恶意,只是……”
“我们知道。”戚星灼揽着裴时雨说,“如果不是你,我们都不一定能站在这儿了……”
裴时雨也开口:“谢谢。”
凌子夜看着裴时雨,没应,只是抿紧了唇,有些不忍地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眼神很复杂,裴时雨竟从那苦涩的笑意中读出了愧疚。
凌子夜姑且把这一次的出手相救当作一种赎罪,赎他漠然旁观、不作为的罪,可不管怎么想,又觉得远远赎不清。
程宛蝶端着杯温吞浓稠的深棕色液体坐到他床边,微笑道:“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