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朗发间伸出的灰色狼耳朵折了飞机耳,尾巴也刺楞楞地竖起:“你别蹬鼻子上脸”
“你们一起耍了我一道的事情,他是打算就这么一笔揭过吗。”任祺安拔高了音调,“要么人跟我走,要么东西还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还想人跟你走???”陆子朗一听,立马伸出了爪子,却被韩森拦了一下:“别给家主添乱。”
苍绫华开口:“见不见,至少得问过他才是,你们一直都是这么越过你们家主自作主张的吗。”
“你们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想来看看你们家主。”戚星灼连忙打圆场。
“来看看?只是来看看需要这么全副武装吗??”陆子朗睨着来者不善的任祺安,没让步。
“外面吵什么?”里面突然传来凌子夜的声音,虽然气息仍有些虚,却听得出严整的威势。
“家主。”陆子朗回过头,“有闲杂人闹事。”
韩森很快纠正了他明显充满主观片面色彩的陈述:“是虎宿的人。”
凌子夜和潘纵月一起走出来,看见外面的人时,苍白的脸上有显而易见的讶异。
任祺安看着他,与在自己身边时大多清爽简单的衣着不同,他长发被一条白绸松散地编在肩头,单薄的里衣外面披了件看上去很厚重的奶白裘皮,点缀着细碎的银,长摆下露出光裸的纤细小腿。
不过四五天没见,他看上去消瘦了一些,在门前站停时扶住了门框,纸白的皮肤都被过分突出的腕骨和指骨磨出淡红。
“你们怎么来了…”
没等其他人开口,刚刚还凶神恶煞说要来算账的任祺安便一甩手将扛着的枪扔到了戚星灼怀里,大步走上前,闪身绕开挡在前面的陆子朗,冲到凌子夜面前:“出什么事了?”
凌子夜没回答他,只是很快捕捉到了他额角的伤和走动间的异常,问他:“怎么弄的…?”
“我在问你话。”任祺安蹙起眉,“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