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
“那你呢。”凌子夜拽着他尾巴,“你是谁的。”
任祺安低喘道:“……是你的。”
凌子夜看了他片刻才扬起唇,重复了一遍:“你是我的。”
“只有我吗…?”
“只有你。”凌子夜说,“一直都只有你。”
“嗯……”任祺安搂紧他,托着他颈侧咬住他后颈。
凌子夜挣脱开,抬腿勾着他腰往下拉:“不是说永远吗。”
任祺安从他颈间抬起头。
“给我永久标记。”凌子夜说。
“嗯”凌子夜疼得战栗不止,下意识将平整的指甲嵌进任祺安后背,带过浅淡的抓痕,还嫌不够,又湿着眼睛一口咬上了他颈侧,毫不留情地刺破他皮肤,舔尽每一滴血才松开他的脖颈。
任祺安被尖锐的刺痛激得清醒了些,凝神看他时,他唇角还残留了一丝鲜红的血迹,那双柔美动人的眼眸里闪着嗜血的光。
“凌子夜”任祺安哑声叫他,微蹙起眉略带不悦。
“怎么,”凌子夜勾唇直视着他,“只许你咬我吗。”
任祺安无言以对,凌子夜又说:“你每次都弄得我很痛。”
闻言,任祺安又折起了耳朵,垂头埋进他颈间,没再乱咬,只是将手指陷在他发间托着他后脑细碎地吻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