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夜和ann腻了好一会儿,一直到了傍晚,哄着它去吃佣人准备好的生肉骨,这才上楼去找任祺安一起吃饭。见他的房间门开着,凌子夜便走了进去。
凌子夜唯一一次进任祺安的房间就是在他易感期的时候,彼时也没多留心,他房间一角也有一个与自己在鬼冢的房间一样不显眼的小隔间,此时门虚掩着,凌子夜便走过去。
“任祺”他推开门,看清隔间里的景象时却霎时睁大了眼睛,瞳孔骤缩。
“你来…”任祺安回头看见他,正要说什么,却见他反应不对,问他,“怎么了…?”
凌子夜握紧门把的手几乎要将门把掰断,紧抿着唇没答他,只是直愣愣盯着里面的东西,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他说话。
隔间不大,里面十分紧凑地放着架子和矮柜,每一格都满满当当放着些五花八门的东西。
有一些款式简单面料舒适的衣物,也有一些类似于喷剂、伤药之类的日常用品,除此以外还有许多各种各样的书,课本、名著、诗集、画本,甚至还有这个时代已经很少见的报纸合订本。
而此刻,任祺安手里正拿着一个白色的随身听。
这每一件东西凌子夜都再熟悉不过了。
只有失去过自由的人,才能明白自由大抵是比生命还要珍贵的东西。
被困在那一方土地的时候,没办法出去看世界的凌子夜,只能以书页做翼,让心飞出去旅行。
而后来,他又想带着任祺安一起飞出去,看看湖光山色、雪月风花,看看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他们像一双徘徊迷茫的囚鸟,即便分属一方、素未谋面,也仍然在仰望着同一片天空,以那同一份对自由的希冀疗愈伤痛,支撑着彼此等来逃出囚笼的那一天,再一同展翅翱翔。
只不过任祺安所知晓的是另一个版本就是了。
“凌子夜?”
任祺安又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怎、怎么了?”
任祺安蹙眉:“我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