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祺安力度重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他不得不松开碎片,痛得掉眼泪。
“你还知道痛吗。”任祺安卸了力,甩开他的手。
明明还能那么清晰地感知到疼痛,他却不惜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杀死自己。
他不回答,只说:“放我出去。”
任祺安充耳不闻,他又开始用绝食来表达自己的抗议,而任祺安自然不会同意。
他端着餐盘放到凌子夜面前,强硬地命令他吃干净的时候,凌子夜没给他半个眼神。
任祺安已然不会再对他手下留情,但即便强行按着他把食物塞进他嘴里,他也会全都吐出来,吐个干净。
“放我出去。”他还是不停重复着同一句话,满眼都是密密麻麻的红血丝,撑着身体的手臂只剩一层薄薄的皮包裹着骨骼,腕骨凸出得畸形,几乎要顶穿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任祺安不再靠蛮力压制,只是让佣人重新送来一份餐食。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任祺安说,“你是乔瞰的儿子,那鬼冢的人呢。”
闻言,像一块石头一样油盐不进的凌子夜终于掀起了眼帘,眼睫簌簌轻颤着望向他。
见他这反应,任祺安满意地勾起意味不明的笑:“他们也是组织的人,对吗。”
凌子夜强装着镇定,斩钉截铁地否认:“不是,他们只是”
“你猜猜,如果我把他们是组织成员的消息公布给那些受害者,他们会怎么做。”
话音未落,凌子夜猛的扑上来揪住任祺安的衣领,将他重重按在墙上,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凌子夜通红着眼咬牙切齿的嘶吼又猝不及防刺痛了他的耳朵:“你敢!!!”
即便瘦得皮包骨头,听到自己要对他们不利的时候,他的力气仍然大得可怕。任祺安窒息一瞬,哑声道:“我敢,我当然敢,是我要问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