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两个月可能会……唔……坐飞机……去一趟荷兰。”
高启强跨坐在张彪身上,湿眼朦胧,唇边吐出一截粉舌,,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夹杂着黏软喘息。他上下摇摆着腰肢,一身白玉软肉在旅馆的灯光下反出微弱的莹莹光泽。
“你既然说……要认我当大哥……那你就……呃……帮我把这个消息……拦下来……别让……你那两个精神病同事……知道。”
他和张彪刚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就进了这家旅馆,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毕竟他俩看着对方时,视线都是有意无意向下扫的。张彪看高启强的屁股,高启强看张彪的裆。
凭什么不让他看。就许你安欣在那花前月下和小美女谈情说爱啊,我看下你同事的屌怎么了。
走出派出所的大门时,高启强说着好热,一只手给自己扇风,另一只手不动声色解开了胸口处的衬衣纽扣,两团挺翘乳球暴露出了大半。张彪舔了舔发干的唇瓣,眸中的兴致愈发浓重。
“高启强,我一直好奇,你总和我们当警察的纠缠不清,是不是因为你在旧厂街养的那几条狗太蠢了,不够懂你。你虽然戴着坚强的假面,在你内心深处,其实你还是想要被人看穿的。你是不是狮子座啊,狮子座就这样。”
这碗莫名其妙端到他面前的心灵鸡汤,让高启强愣了几秒才抬起冷笑。“哦?张警官看穿我什么了?”
张彪走近一步,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三个数字,在他疑惑的目光里,又嬉皮笑脸退回了原位。
“高启强,我看穿你的三围了。”
……
他们京海市公安局,是流氓培养基地吧。
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猜错了。
张彪说,我不信,除非让我亲手量量。
都是成年人了,他当然知道张彪那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他假惺惺说了句那你可得快点量,我爸还等着我回家给他做手磨咖啡呢,然后就高高兴兴坐上了张彪的摩托车后座。
没想到,张彪中间还真去了趟文具店,在进了旅馆房间之后,就把卷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张彪这人,还挺会玩的。
自从听到那条关于安欣的消息,高启强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透出一点古怪的酸疼。他迫切地需要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帮他打发掉这些异样的情绪。
他配合地脱光了衣服,张开双臂,让这没个正型的黑警帮他测量身体围度。冰凉的卷尺碾过他发硬的凸起乳珠,卷尺边缘锋利,绯红的小肉球被刮蹭得生疼,他不满地闷哼出声,夹在丰满臀瓣里的穴花却诚实地泌出了骚水。
卷尺依次绕过他的胸乳,腰腹,臀部,张彪的手掌在他的嫩白皮肤上肆意游走,嘴里还煞有介事地念着数字。高启强虽然不算苗条,但他对自己的身材也是有些自信的。他丰腴性感,一只肥甸甸的屁股生得尤其不像男性,又白又圆,肉感十足,拍下去时会晃出淫靡肉浪。张彪量完他的屁股,也忍不住用卷尺在臀峰上抽了一下,高启强猛一哆嗦,瞪了这手欠的小子一眼,陷下去的软肉很快弹回原状,还鼓起了一道红楞。
“奶子和屁股倒是跟我猜的差不多,就是这腰……比我猜的细了几厘米。”
那是当然的,谁量腰围的时候不吸肚子。
“那也没关系。”光着膀子的张彪把自己的裤子往下一扒,下面那根肉棍早就硬得一柱擎天了,和它的主人一样急不可耐。
“来吧,看看我用多久能把你的肚子灌大。”
张彪握着他的脚踝,横冲直闯肏进他的穴眼里时,他舒爽地喟叹了一声,同时也不忘正事,试探性地问起了张彪公安局为什么要监视他。
他也没指望张彪真能把自己局里的机密告诉他,没想到,张彪被他紧致的穴肉嗦吮了几下,下面那根屌没有交待的意思,上面倒是竹筒倒豆子全倒出来了。从曹闯自首,到孟德海给他们下的命令,恨不得连安长林从哪年开始脱发的都告诉他。
他陷在床垫里,被撞得一颤一颤,双眼放空,满脸红晕地整理着这些突然灌到他耳朵里的信息。“你……怎么……”他努力用手肘撑起上身,尽量贴近张彪的脸,眯起湿润的眼睛,试图从张彪的表情中分辨男人的用意。
“你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显吗?”张彪笑了笑,压低嗓音说,“强哥,我想跟你混啊。局里有个自己人,还是很有必要的吧。”
“为什……”
他话没说完,就被张彪摁回床上吻住了嘴唇。张彪的吻技,是三个警察里最好的,一看就经验丰富。光靠吮咬他微微颤抖的舌尖,就让他浑身酥软。两人的舌头交缠纠葛,搅出阵阵水声,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津液顺着唇角滑落,打湿了下方的枕头。等张彪终于舍得放开他时,他的脸颊因缺氧烧得滚烫,双眼翻白,连嘴唇带舌头全麻了,一时也没力气再问下去。
但张彪双臂撑在他身侧,一边喘着气挺腰,一边跟他说了心里话。
“安欣有背景,脑子聪明,李响有领导力,大家都服他,我也服。有他们两个在,强哥,我想出人头地,除了跟你……没有别的路能走了。”
队长的位子,李响和安欣,似乎都不怎么放在心上。可李响的升迁是众望所归,而安欣,他那两个养父把阶梯都给他铺好了,他顺水推舟往上走就行。他们两个,即使错失了这次的机会,未来也能混得风生水起。对他们来说不那么重要,所以他们才没那么在乎。
他在乎。
只有他在乎。
“强哥,强哥……”
高启强挑的旅馆自然档次不低,房间宽敞,隔音效果也好,肉臀与阴囊连续拍击形成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显得他格外卖力。
“强哥,给我个机会……”
张彪伸出手,将身下人湿成一缕的鬓发向后撩,零零散散的吻落在他的额头,脸颊,和鼻尖。内壁被硕大的阴茎撑得没一点缝隙,已经操干了二三十分钟,他的小腹都在隐隐发疼了,对方也没有疲软下来的迹象。高启强泪水涟涟,忍无可忍,又不愿意落了下风,在张彪胸口推搡了一把,粗暴地要求换个姿势。张彪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听他的话仰面躺好。
他缓缓坐到那根青筋毕露的湿泞肉柱上,两根手指撑开松软穴眼,一寸一寸将阴茎吞吃了下去。张彪说的不错,警局里有个自己人,确实是好办事的。他就这样骑在张彪的鸡巴上,摇着屁股,给跃跃欲试想要证明自己的张彪提了第一个要求。
其实,说不定,根本没那个必要。
李响……他不清楚李响现在对他是什么想法,那通生孩子的疯言疯语,也有可能只是床上的随口荤话。毕竟李响对他的态度,就像是在对待一个一次性用品,坏了就坏了,完全看不出珍惜。至于安欣……安欣已经有了更好的交往对象,一两个月后,等他飞去荷兰的时候,说不定,人家都不记得他是谁了。
他神情恍惚,那根肉棒终于被他榨出浓稠精液时,他也没显出几分愉悦。
张彪已经收拾干净,穿好了衣服,他还夹着一屁股精液缩在被窝里,蔫蔫地说你先走吧,我想再躺一会儿。张彪俯身在他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笑道,“强哥,我还没把手机号留给你。”
“哦,我的手机在……你干什么!”
他身上盖的被子,被张彪一把掀开。这王八蛋把他的身子翻了过去,他的脸埋进了枕头里,两只手腕被张彪单手扣在背后,四肢酸疼绵软,根本挣扎不开。
张彪的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马克笔,他用牙齿咬掉笔盖,在那两团大白馒头似的臀肉上,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笔头滑过私密部位的肌肤带来的羞耻感,让高启强忍不住眼圈泛红,从喉中溢出了几声颤动的低喘。等笔迹干透了,张彪才放开了他。
“好了。强哥,回头你就撅着屁股对着镜子,一边观察你淌着精液的骚穴被我肏得有多肿,一边把我的手机号抄下来。有什么事要我去办,打这个号码就行,我肯定随叫随到。”
张彪半跪在他床边,真挚诚恳地向他投诚。他好不容易才坐起来,气得咬牙切齿,一脚蹬到了张彪肩头上,结果不小心踩到了皮衣上的铆钉,脚心凹下个小坑,疼得他瞬间抽回了脚。张彪没来得及捉到他肉乎乎的脚,脸上的表情似乎还有些遗憾。
……妈的,这人就是来克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