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哥哥,还没有开始战斗,你就有了这样轻蔑的认知,是什么让你如此?过去那个弱小的我吗?”俊美的容颜一派清冷,此刻的佐助已经将心中的覆杂尽数收敛。
无论对方是谁,此刻,他只是他的敌人与对手。
忍者的战斗,无关仇恨,只关立场,战斗,出手,便是要冷静理智,这是老师告诫他的话,他一直谨记所以……他只将此时的宇智波鼬当初对手。
起了一个手势,宇智波鼬眸光一冷,三勾玉的写轮眼开始转动,也攻击了上去。
宇智波鼬的确不负天才之名,数年未见,他而今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影级,佐助可以明显感觉他在和自己对战时,手下留了情。
所以,他的手被宇智波鼬折断之后,他在没有了举动。
被按到了墻壁,佐助瞧着宇智波鼬那双血红的万花筒,只觉得全身冰冷。
“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我的话,就怨恨吧!诅咒吧!然后丑陋的茍活下去吧!不断逃避,逃避,只是为了活着。然后有一天等你拥有和我一样的眼睛后,就来我的面前吧!”幽冷的声音,摇晃的人影,血腥不断弥漫,重迭了深处的记忆。
“我亲爱的哥哥……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呢?”不知不觉,佐助也抬起了头,相似而又分外不同的万花筒写轮眼瞬间出现,“拥有着和你一眼的眼睛……如果你要这双眼睛,那么现在拿去怎么样?”
似乎被这个事实惊楞住,宇智波鼬忽而就松手,目光凝视着佐助,氤氲不定。
看着自来也和鸣人出场之后,鬼鲛和宇智波鼬逃离了现场,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着摇摆着的,只是脱臼的手臂,“咔咔”几声之后,便被接上了。
伤势看似严重,可他明白,不过小伤而已,和野原琳老师学了很久的忍术,就连医疗忍术也有涉及,连这点儿小伤也弄不好,就是老师不会说什么,他也会觉得自个没什么脸面去见她。
果然吧!当初宇智波一族的覆灭……绝不像他说的那样。
数年不见……哥哥,你的实力,而今我还是比不过啊!但是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有谁也比不过的实力,我会知道所有真相,我会让你明白……我再不是当年那个羸弱的孩子,我有着自己的人生,有自己要走的路,而不是如同提线木偶……被他人所掌控着。
即使那个人是你,我的哥哥。
清幽雅静的花园中,弥罗气闲神定的坐在石凳上喝茶,似乎浑然未曾发觉身旁焦急如热锅上蚂蚁的卡卡西。
“这么着急干嘛?”放下了茶杯,弥罗转了个头,不徐不疾的说道,“坐下来喝杯不?”
“怎么能不急?佐助他叛逃出木叶了。”卡卡西做了下来,声音有几分喑哑,似乎很是沮丧,“他为什么要叛逃呢,叛忍……是会被所有忍村排斥的。”
“谁说他是叛逃?”挑了挑眉,弥罗看着好友郁闷的样子,不由轻轻一笑,“你忘了,我可是他的老师,他要是真做出什么危及自身的事情,我哪裏还会坐在这裏?给他去收拾烂摊子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