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小草遂皮笑肉不笑的冲她们笑了笑。天神兰小滟则懒得起身,继续跟没看见这两个婶婶似的自顾自的蹲在菜地里拔着草。
冥顽,三婶又问:“草丫头,你爹娘都在院里吗?”
兰小草略略的点了点头:“嗯,都在院里呢。”
于是三婶和四婶立刻往院门方向直走,兰小草忙将她们喊住:“三婶、四婶,请留步。”
“呃?”两个婶婶同时停步转身:“怎么?小草是不是要送些亲手种的蔬菜给婶婶们带回家去偿偿鲜吗?”
我去,这脸皮还真是不是盖的,且都快厚比院墙了!
当然,毕竟她们是长辈,所以兰小草没有直接将自已想骂的话骂出来。
“那、那个”草儿张口问道:“不知两位婶婶前来找爹娘有何贵干呢?”
一听兰小草想跟她们打听事情,两个婶婶当即将脸拉长,尤其是三婶子,瞪着兰小草便道:“一小丫头片子的,打听那么多事干吗,本婶婶们才不会道你听。”
说完,两个婶婶很快又转过身子头也不回的抬脚便走。
气极恼怒之下,兰小草也不由学着村里人在厌恶一个人之后,常会冲自已厌恶的那个人的背影吐口唾沫的动作朝地面上重重的“呸”了一声。
只是这当儿,那两个婶婶早已经进了她家的院里去了,所以并没有听到和看到她最后的动作。
话说老三媳妇和老四媳妇,入院就见到了正在院子里忙着翻晒草药的李永莲,遂大摇大摆的朝着对方行将了过去。
“老大家的,可是见着你了。”老三家的率先和李永莲开口。
一见老宅中的人,李永莲的面色立刻变得难看至极毫不客气的直接冲着来人便问:“是你们?你们前来所谓何事?”
“哎哟瞧你,这亲里亲戚的,即便没事,咱妯娌之间还不能上门来串个门还是咋的?”
“哼,”李永莲不甘示弱的冷哼了一声,又道:“咱们妯娌之间的关系早就名存实亡,哪里还需要装腔作势,虚情假意的。”
“你”
老三家的想生气,可是又不敢忘了自已二人此行前来是有任务在身的,遂不得不将内心里的怒火给生生压下来:“嗨,我说大嫂,你别回回见到我们都要冷着脸,非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撒。”
“哼,我看你们还是打住吧,我们不熟,所以你们也不用玩自来熟那一套。”
李永莲还是冷冰冰的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用不着拐弯抹角的。”
“啊?呵呵呵呵……”
老三家的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随即便道:“既然大嫂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们也就不用再逗圈子了。”
“那个是这样的,这不,娘她老人家不是想着你们家的小滟儿今年不整好已经及笄了吗,所以她老人家便特意让我们给小滟送来了一篮子的鸡蛋,她老人家还说,这一篮子的鸡蛋呀就算作是给小滟儿及笄的礼物。”
“哦这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说话间,李永莲不由直接走到了老三家的和老四家的身边,视线当即投向老三家手中拎着的篮子,只见此刻的篮子的最外面盖着一块旧棉布。
于是李永莲又很不客气的伸出手将那块旧棉布给掀开,掀开棉布的她顿时乐坏了:“这就是你口里面的一篮子的鸡蛋?”
看着被李永莲当面掀开了棉布的鸡蛋,老三家的和老四家也老脸一红,尤以老三家媳妇的脸红的最甚:“这、这是娘老老人家交待的,我、我我我们一路上也不好打开来看,谁曾想这、这原来才只有五个鸡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