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真是哈!”
“嗯。”她点了个头。
“那你继续问第三个问题吗?”
“嗯嗯。”她又点了点头。
稍稍吁出一口气,以作调整一下自己不适的心绪。
然后她便问:“这第三个问题就是怎样的女子才配得上王爷所说的既漂亮温柔,又贤惠善经营的全能好媳妇?”
然……这一次,令她完全没有料到的是,她的话才刚一落音,他便连想也没带想一下即迅速的回答道:“像你这样的就配得上本王。”
说到这儿,他故意的停了下来。
呃?呃?呃?这厮又来撩她了,兰小草不禁想呀!
不想这时,他方把话讲完:“所说的既漂亮温柔,又贤惠善经营的全能好媳妇。”
本就在气恼间,兰小草下意识便骂出了口:“说的都是屁话。”
“……”之前他也老是爱逗她玩儿,只没曾想这一次,她竟也会爆粗口,略感始料不及的君承渊顿时愣了愣。
待到醒过神来,实在没能忍住,一抹笑意再次浮于面上。
想了想,他当场将嘴又一次直接贴近她的耳畔,压低声音和她说:“女子说粗口是有悖女儿经的。”
兰小草暗道:女儿经!和本姑娘有个屁关系!
这时他的喷薄的热气和声音接着传来:“此次本王可以不予你计较,但下不为例。”
“……”闻言,兰小草略略有些抓狂:我去,你这还真当自已成了本姑娘的主子了,休想!本姑娘可不吃你丫的这一套。
突然,他话锋一转:“好了,倒你回答本王的问题了。”
只但时这会儿,兰小草已经不想再与他聊下去了,可是有何办法能既不用太过得罪他,同时亦能中断和他的这种暧昧无聊的闲聊呢?
思忖间,她不经意的垂了下眸,整好望见了身下的马,下一瞬,她已眼前一亮。
与此同时,在后面的他完全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的情况下,她悄悄的尝试着将两脚用力一夹。
果不其然,得到指令大白马,立刻撒开腿便奔跑起来。
马儿突然跑了起来,就算是让马的主人用自已的手手脚脚作思考,也非常轻易就能想到:暗中“使坏”驱马的必然是自已怀中的这个小人儿了。”
只但是一想到最初是谁最先撒谎说马儿料吃少了,跑不动了的?
可不正是自已吗!
自已理亏在先,某位尚算地道的王爷殿下,这回只得“认栽”。
亦不好意思再将马儿的速度给拽慢,于是不出一会儿的功夫,他们便已双双抵达后院内的马厩前。
这次,不等他将自已抱起,兰小草便立刻自行率先飞身脱离他的怀抱,跃下马背。
站在地面上的她在等待他的过程中仰起头,看了看天色,火红的日头正当空,显然此际约在正午的十二点至一点之间。
她不约想呀:兴许这会儿跑到王府大门前的那条街上还能遇上兰小滟,正好,对于兰小宁这次到来的目的,自已还有些事宜必需和兰小滟通个气,说道说道。
这想一想,当目光刚好触及到君承渊已然将马僵交到了仆人的手中,之后他便由马背两边又将那袋海蓝宝原矿石及木匣子给分别取了下来。
等及此,兰小草立刻冲到对方面前,一边挨个自他手中夺下现已属于自已的东西,一边急急的同他道:“王爷,民女想起还有重要事情得需与二姐商量,遂请王爷见谅,待明日一早,明天再来向王爷致谢。”
“……”心中对她固然不舍,但眼见着仿若挨火烧了屁股般急切想要离开的样子并不像作假,于是他不得不眼睁睁看着她左胳膊搂着个棉麻袋,右腋窝底下夹着装满了卖身契的木匣子一路火急火燎似的冲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