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秦国公已经出发!”
“好,他在五军营的几个部将联系的怎么样了?”北静王站在一幅地图边,那分明是一张鞑靼地图。
“那高顺十分不通事故,我们的人没能见到对方,其他几人都得以见面。不过听了我们的条件后反应大相径庭。赵云和太史慈二人均将我们的人喝退,许褚脾气有些暴躁,险些把我们的人打了。唯独那平虏伯典韦,反应很是奇怪。”
北静王来了兴致,“噢?怎么个奇怪法?”
“派去平虏伯府的是孙解元,可能是他说的话有些晦涩难懂,结果也不知两人怎么说的,那平虏伯倒是挺开心。不过孙解元倒是一脑门子疑问。他回来后告诉我,跟平虏伯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他居然到最后也没明白平虏伯说的是什么意思!”
北静王面色沉下来,“那典韦、许褚二人分明都是战场厮杀汉子,哪里懂得什么之乎者也,你派去的都是什么人啊!换人再去!直接讲明利益关系。”
站在北静王身边的石敬宗也呵斥了一句,“还不快去?”
那人赶紧应声退下。
“王爷,看来那几人与秦国公关系匪浅,非是小恩小惠可以拉拢的。”石敬宗感叹一声,“听说鞑靼那边去年收成不错,他们否定了明年南下的建议。准备休养生息。”
北静王冷笑一声,“放心吧,即便他们明年不来,后年也必定要南下了。他们去年兵力暴增,现在已经超过五十万,就靠鞑靼那点人口,哪里养得活这么多人!现在他们不过是准备先将内患解决罢了。亚干王虽说势力增加最快,冠绝草原,但是努尔赤力和雅图力二部实力也不弱,亚干王不得不顾忌这两部意见。等到他们意见一致,到时便是他们南下之时。”
“嗯,一旦他们南下,秦国公必定要远征塞外。到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若是到时能借机削弱三千营和羽林军的实力,那我们的赢面儿就大了。”
“王爷,六皇子颇有些凉薄,我们一定要推他上去吗?”石敬宗有些迟疑。
北静王眼中神色变幻,显然对石敬宗的话有些重视。
“嗯,他这两年确实变了许多。不过没关系,一旦我们成事,他就只能靠我们了。到时军权在手,不怕他不听话!”
...
“老四终于下定决心动盐课了,这几年盐帮也委实过分了些。”太上皇语气有些沉重。
夏守忠有些迟疑道,“上皇,秦国公此次南下,不会影响江南织造局那边的事吧?”
“应该无妨,那甄家与贾家关系密切,想必秦国公不会故意与他们作对。你替我传个信儿给甄老太太,让她一定对秦国公礼遇有加。还有,通知董重和严文阁,积极配合秦国公,他们若是不长眼惹恼了对方,那杀星可不会手软!还有扬州守备军参将赵英以及金陵的文伯焕,告诉他们不要生事,安安稳稳的跟着秦国公做事!”太上皇想了想,还是决定稳一点儿。
夏守忠赶忙去派人传信儿!
...
入夜,楼船上,庞毅麻将有些无聊,便在三层跟众妻妾毫无顾忌的乱来起来。林黛玉此时正跟紫鹃和雪雁在聊天儿,但突然隐隐约约从三层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声音。
“咦,小姐,这是什么声音?”雪雁虽然比黛玉大了两三岁,但她从未学习过此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黛玉也有些疑惑,不由看向紫鹃。
紫鹃芳龄十五,两三年前就在教养嬷嬷那里学会了这些知识。只是,她毕竟也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哪里经得住这些。看到黛玉雪雁二人都看向自己,她一声不吭,将头埋进被里,口中不清不楚的跟二人说了句,“别乱听,不是什么好动静。”
林黛玉冰雪聪明,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也一头扎进被子里,做起了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