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啊,老大,你怎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若当真是一般人,咱们家把明的暗的手段都使上,多大的官都得跟咱们伏低做小。可这秦国公是一般人吗?那是天上的杀星下凡,一个不慎,就能灭咱们全家!这人都没了,你就是再有能力又能怎样?”
徐奎虽然已经年近八旬,但中气十足,他本就是武人出身,其武艺也算是一代宗师,只不过年龄太大,退化严重,跟人动不得手了。但精气神还在。
徐江被训的跟孙子似得,一声都不敢吭。
徐奎骂了半天,这才停下来喝了口水。
“罢了,事已至此,老大拿着我的牌子去盐帮找白明辉,就说这次我们光船只就损失了三四十万两,人手加抚恤金也要五六十万两。实在不宜再出银钱,让他们想办法凑银子吧!”
徐江得了令,赶忙跑去联系盐帮。
盐帮帮主白明辉早得了失败的消息。等到徐江过来说明情况后,便一声不吭。
“白兄,现在该怎么办,你给拿个主意吧?秦国公已经得知此事是你我两帮做下,若是他找上门来,恐怕你我性命不保。这秦国公胆大包天,绝对不会管我们身后是谁!”
白明辉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开口,“徐兄,这事难办了,上个月刚收上来的银子刚刚被送往山东。现在我这里只有不足百万。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跟他硬碰,不若驱虎吞狼!”
徐江没明白他的意思,“白兄还是说的清楚些吧!”
“徐兄不会忘了皇子在这边最大的对手是谁吧?”白明辉提醒道。
“安宁王?”徐江脱口而出,不过瞬间闭嘴。
停了片刻,仔细琢磨后,这才开口询问,“虽说常人不知安宁王与皇子的关系,但以秦国公的身份,恐怕瞒不住他吧?”
“徐兄此言差矣,那秦国公自恃武力,从不与朝臣相交。自封公以来几乎将整个朝堂都得罪遍了。想必他极有可能不关注这种事。再说,这等事虚虚实实的,我们也不必解释清楚,全由他去猜好了,左右对我们没什么损失。等下你带一百万两白银前去见他,告诉他我们现在只有这些,剩下的会抓紧时间筹措。并且隐晦的透露出安宁王身为主使不愿出钱的事。剩下的事就不用我们为难了。”
徐江微微点头,事到如此,只好勉强一试了。
“白兄还需让军队准备好,万一秦国公大开杀戒,咱们也好防备!唉,恐怕也防不住,秦国公手下战力实在恐怖!”
“嗯,现在看来,秦国公的兵确实非一般人能敌。能用银子解决还是尽量不要动刀兵了!”
徐江苦笑,这次当真是失算了。
等到第二天上午,岸边的死尸已经被人处理掉了。漕帮现任帮主徐江命人运来一百万两白银。
“秦国公,因上一批银两已经运往别处,一时半会儿,漕、盐二帮确实难以凑齐银两,昨晚连夜筹措,好不容易凑出一百万两。安宁王那边想必还能凑些银子出来。还望秦国公稍等些时间!”徐江拱手肃容向庞毅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