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毅刚才被他们打断施法,心中正不爽呢,又见这小子跟自己耍心眼儿,哪里会轻易饶了他!
“行啊,看伤确实很重要,人直接死在这儿也不怎么好看。这样吧,你派个人去叫郎中过来,你就别走了,在这等着吧!”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李捕头当时就不会了,这怎么还把自己搭进来了?
“国公爷,小人要事在身,不便...”话说了一半,看到庞毅危险的眼神,口中的话便说不下去了。不得已,只好示意手下人去请郎中。希望这人明白自己的意思!
庞毅也不在意,今儿谁来谁倒霉!
又等了好一会儿,李俊等人才回来。
跟在李俊身边的是一对夫妇,看面上倒没有什么伤痕,但是精神很是颓丧!
“爹,娘!”站在轿子旁等候的鸳鸯看到这对夫妇,马上惊呼一声,迎了上去。
那中年妇女看到鸳鸯,神色大变,“鸳鸯,我的儿,你怎么在此?娘险些就看不到你了!”几步扑倒鸳鸯身前。
娘俩儿抱头痛哭。
金彩看着娘俩儿,也是激动地嘴角发抖,“女儿啊,为父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庞毅见不得这种场面,看向李俊,“带路的怎么没回来?”
“二爷,那小子回来时想跑,被小人一脚踹在后背,这会儿估计都快硬了。我留了两个人带他去找郎中了!”
庞毅眼皮跳了跳,这家伙出手也没个轻重。
那边娘仨儿终于停了,鸳鸯这才将二人领到庞毅面前,二人直接跪倒在庞毅身前。
“小人(民妇)多谢国公爷搭救!”
庞毅也不阻拦,示意鸳鸯和李俊将二人扶起。
“说说吧,你们两个怎么会落到这个田地?”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金彩开口道,“回国公爷,去年这边的收成下来后,小人统计了收成,原准备派人将账本送往神京老太太那里,谁道送信的小厮中途被他们拦了下来。后来小人才得知,这帮人居然背着我把账本改了,少报了一万一千多两。”
趴在地上的贾笠一脸土色,心知自己等人死定了。
金彩继续道,“小人去找他们理论时,他们拿了五百两银子想买通小人跟他们一起贪污。小人一家累受贾家恩典,哪里肯与他们一样,做下这等丧尽天良之事。只是小人想不到那些人如此丧心病狂,居然将我二人关在祖陵旁的草屋里,每日严加看管。”
“嗯,他们为何不直接杀了你们?”庞毅有些疑虑。
“小人当时也想不通,不过现在却有些明白了,那些人还要用我的书信骗取神京那边的信任。若是神京来人,他们也可以提前给我下些药,只要我当时无法起身,自然也不能高发他们!”
庞毅恍然大悟,这帮人倒还有些聪明劲儿啊!
庞毅从怀里掏出掌家玉牌,给他们看了一下,“好了,事情既然明了,我也懒得管这些事,等下我留给你十个高手,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这些人怎么处理,你自己做决定。”
转头一指那李捕头,“这个人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