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甄英禄与庞统对案情已经分析多次,早已熟稔异常!
几人赶紧抬头!
“姓字名谁,哪里人士,在案中所作所为都自己说吧,从你开始!”甄英禄一指最边上的证人李虎,“这也是你们最后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整个案情老爷我都已知晓,你们不要有侥幸心理了!”
李虎在牢中的半个来月早已受够了审讯,也已经交代了自己的罪行,这会儿哪里还敢啰嗦,直接道,“回青天大老爷,小人叫李虎,原金陵人士,现住西宁。十年前,小人隔壁邻居于家九口被灭门,隔天当时身为捕头的孙文找上小人,给了小人二百两银子,让小人作证,诬陷王氏绸缎铺的掌柜的王林以及其子王路、王飞!小人利欲熏心下做下恶事,请老爷定罪责罚!”
“你胡说!唔!”一旁跪在地上的孙文高声尖叫道!
结果只说了三个字,便被身后手持水火棍的衙役一脚踹倒,然后上前踩住他,喝道,“闭嘴!不得咆哮公堂!”
“嗯!”甄英禄点头示意衙役松开孙文!
“李虎,你可有证据?”
李虎赶紧道,“那孙文担心小的以后反悔,便让小人在一张自述信上签字画押,小人也担心他以后反悔管小人要银子,便也让他给小人写了张欠条!那欠条小人已经呈给衙役!”
这时有衙役呈给甄英禄一张欠条,正是孙文写给李虎的欠条!
“后来小人还是怕孙文日后起了坏心思,这才逃到了西宁去投奔亲戚!”
甄英禄反复看了看欠条内容,面上不露声色!又一指李虎旁边的王安!
“到你了!”
那王安胆子不大,身子几乎抖成一团!
“回...回...回...回大...大...”大不出来了!
一旁的许州赶紧帮忙!
“回大老爷,小人有话说!”
甄英禄皱了皱眉道,“说!”
许州抬头道,“大老爷,他叫王安,是小人姐夫,为人老实本分,胆子也小的可怜!小人叫许州。我俩均是金陵人士,住在那于家后街!我与姐姐姐夫住在一处!那孙文在于家灭门后第二天找上我们家,给了三百两银子,让我们作伪证!我和姐夫不愿意,却遭到孙文带人毒打!后来忍受不了,便同意了此事!结果后来孙文只给了一百两银子!我后来知道李虎也被孙文威胁后,便找上了他。我们分析后觉得留在金陵太危险了,于是便随李虎去了西宁!小人手上没有物证,但小人当时跟东郊的猎户文桓说过此事,他可以证明小人当时遭遇威胁!”
见这许州条理清晰,把事情交代的很清楚,甄英禄面上缓和!
“嗯,带文桓上来!”
不多时,一个猎户打扮的中年人被带上来!
“你叫文桓?”甄英禄问道!
“回大老爷,是小人!”文桓赶紧跪倒磕头!
“起来吧,那于家灭门之事你知道多少?”